一切都指向日本人,鄭忠明是特務處的人,受過訓,會格鬥,就算對方人多,也不可能一點反抗的痕跡都沒有。
中尉軍醫引著方秋白往病房去,方秋白停下腳步,問:“他的東西呢?”
軍醫生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隨身物品,衣服、手錶、錢包什麼的。”
醫生讓護士去取。不一會兒,一個護士提著一個紙袋走出來,遞給方秋白。
“都在這裡了。”方秋白接過紙袋,開啟一看,裡面是幾件沾滿血的衣褲,還有一隻手錶,一個錢包,一把鑰匙。
方秋白翻看著衣服,忽然停住了,把衣服湊到鼻子邊,聞了聞。 然後他又聞了聞。
衣服上除了血腥味,還有很淡很淡的香味,是茉莉花香水的味道,不完全是,他又仔細聞,是另一種很好聞的味道,且在那件襯衫上味道更濃。
鄭忠明躺在病床上,頭上纏了繃帶,看到方秋白進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
“秋白,你來了?”他的聲音沙啞,有氣無力,
“我奉命調查此案,有幾句話問你,規矩你懂,我就不重複了。” 方秋白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鄭忠明苦笑了一下:“我們同學一場,你問便是。”
方秋白看著他,沒有說話,鄭忠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目光,看著天花板。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鄭忠明沉默了一下,說:“我也記不太清了,就記得我走在巷子裡,突然有人從後面打了我一下,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有人從後面打你?”
“對。”
“打的哪裡?”
鄭忠明遲疑的說:“就這裡,包著呢,我不太確定,腦袋上都很痛。”
方秋白點點頭,忽然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
“你昨晚和誰在一起?”
鄭忠明又是一愣,眼神閃爍了一下。
“嗯,下班後,先是和幾個同事吃了晚飯,又約了江盈袖。”
“還有呢?”
“沒有了。”
方秋白看著他,目光平靜。
“鄭忠明,你知道我為什麼能破那麼多案子嗎?”
鄭忠明開始有些慌亂,緊接著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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