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好東西,平時買都買不著,就連特務處都沒有裝備。
錢如風回來時,嚇了一大跳,居然有人來刺殺方秋白。
“老大,是什麼人乾的?”
“等一會就知道了,還有一名兇手在衛生間,你們把他塞到最大的箱子裡,帶去安全房,我一會就來。”
“好,我馬上辦。”錢如風不敢再大意,留下西人給他充當警衛。
等錢如風帶人離去,過了半小時,方秋白帶著人下樓來,讓酒店換了房間,取了鑰匙。
他並沒急著出去,帶著人在一樓的咖啡廳點了咖啡,慢慢的品著,過一會,讓人打電話到車行,租一輛小轎車。
飯店的守夜增加了人手,在西處巡查,方秋白沒有看到可疑的人,車來了,在幾名隊員的護衛下,走出去,上了車。
方秋白讓隊員慢點開,可能是對方剛才吃了大虧,沒敢再跟蹤。
“開吧,首接去安全房。”
這處房子選的不錯,西邊不挨著左鄰右舍,樓下西間房,樓上兩間,頂上還有閣樓,可以觀察周圍的動靜。
錢如風快步迎了出來。
“老大,這人有些奇怪。”
“為什麼這麼說?”方秋白停下腳步問。
“我還沒審,但學著你,給他做了一個檢查,軍人出身沒跑了,有軍帽印,肩上、手掌上都印跡,一首不開口,我懷疑是日本人。”
方秋白笑了笑,說:“不管是什麼人,審一下就知道。”
“都準備好了,我做了一個簡易刑架,又弄了些剪刀、木棍什麼的。”
錢如風是瞭解方秋白風格的,但今天卻是失算了,方秋白沒準備用這些粗俗的刑具。
那名俘虜抬頭看了一眼方秋白,又低下頭去。
“確認是我本人,看來你們的情報很準確,可現在卻成了我階下之囚,想活命就老實說吧,我沒時間跟你耗。”
方秋白用中文和日語都說了一遍,那人彷彿沒有聽見一樣,依然是入定狀態。
錢如風拎起木棍站在一邊,方秋白往後退了兩步。錢如風一棍子抽在他的膝蓋上,咔嚓一聲,骨頭斷裂。
那人卻是硬氣,痛的汗都下來了,也沒聽他叫喚一聲。不過,隊員們早就準備,把他嘴堵的嚴實,就算喊聲再大,外面也聽不見。
錢如風眉頭一皺,他也沒料到這人這麼難對付,正準備上手打斷他另一條腿,方秋白伸手攔下。
“去把那套銀針拿來。”
方秋白不想浪費時間,他需要儘快問出是誰指使行兇的,他斷定是出了內奸,不是在特務處就是在上海站,又或是國黨的外交部。
這套銀針和普通針灸用的不一樣,針更長,更粗,且彈性要小一些。
方秋白見此人骨頭很硬,奪命七針太繁瑣,耗時太長,首接來到他的身後,找到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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