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如風並不知道方秋白己經掌握了這門絕活,看到這人痛苦的表情大為驚詫,這手指輕輕一戳,難道比打斷腿骨還要疼?
“來兩個人按住他。”這個刑架做的很簡陋,並不牢靠,方秋白擔心等一會,這人反應強烈,掙扎時將架子弄塌了。
方秋白沒有張貴生手法熟練,也不具備那種入針的巧勁,但給受刑人帶來的痛楚卻是毫無二致。
針入一分,就嚎叫起來,輕輕旋轉之下,那人臉上的肌肉抽搐,表情極為怪異,就像見了鬼一樣。
方秋白用日語說:“想說了,就點點頭,我可以答應你,說了,給你個痛快,不會再折磨你。”
銀針繼續旋轉著,那人的嘴巴被堵著,但仍能聽到他近乎撕心裂肺般的吼叫,兩分鐘下來,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滾下,叫的聲音越來越小。
見他仍沒有點頭,方秋白將銀針又插入半分,再次旋轉起來,那人像是受了電擊一樣,全身上下抖的不停,終於,他的腦袋用力點了幾下。
方秋白將銀針抽出一分,仍留半分在裡面,說:
“中國老祖宗的東西,你們永遠只能學個毛皮,老實說吧,不然讓人插你三天三夜,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錢如風拽住他嘴裡的布條,眾人驚訝的發現,那人明明是喘著粗氣,但卻氣若游絲,進出氣都很微弱。
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堪,方秋白這才知道,針在死穴,他竟然無法開口說話。
方秋白將針全部拔出,那人頓時癱軟下來,過了一會,才緩下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怪不得佐藤課長說閣下很厲害,連審訊的手段都如此了得,田中元服佩服。”
日本人骨子裡就是欺軟怕硬,遇到狠角色便認慫,一旦認慫,就跟被馴服的狗一樣,變得乖巧。
方秋白問一句,他答一句,老老實實。
“你的姓名、職務。”
“上海特高課特一課行動隊組長田中元服。”
“誰派你來的?情報是從哪裡來的?”
“佐藤課長親自下的命令,情報來源我並不知道。”
他只是一名行動隊員,方秋白明白,他知道的並不多,於是,換了一個話題。
“最近你們與特務處上海站是否有過交鋒。”
“是,我們殺了他們九個人捉了三人,也有兩人被他們殺了。”說到這裡,田中元服明顯有些遲疑。
方秋白一翻手腕,亮出銀針,冷冷的說:“你非要吃苦頭,才能說實話嗎?”
“對不起,閣下。”田中元服嚥了口水,沙啞著嗓子說:
“我只知道,課長在上海站有一個眼線,兩次伏擊他們,都是內線送來的情報,但這名眼線的名字和職務我確實是不知道。”
田中元服看著他手中的銀針,心有餘悸,他寧可被一槍擊斃,都不願再嘗試那種滋味。
方秋白句句緊逼,詳細問他兩次伏擊的時間,參與的人員,以及被俘人員的情況。
足足問了一個多小時,這才走出房間。
”。了險危就可們他,線個一有的真站海上在人本日果如?嗎信可話的他,大老“:來出了跟風如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