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不了,不然上海站損失不會這麼大。”
“老大,這事不歸我們管,是不是上報本部,讓上海站自行處理?”
方秋白命人取過皮包,掏出戴處長簽發的委任狀,說:“你看看,歸不歸我們管?”
“是,老大,我們這就是去上海站。”
“還早,先辦完副司長被殺案再說。”
兩人正說著,報務員進來,遞上一份電報:“本部急電。”
方秋白看後,微微一笑,說:
“處座這是著急了,也罷,先回電,報告進展情況,讓處座寬心。”
說著,寫下電文,告知案件偵破進展以及自己遇刺,抓獲兇手、審訊結果,並讓處座轉告上海站,暫停一切行動,以免再次上當,等自己騰出手來,再去料理。
南京,特務處本部。
兩位處座接到電報後,都是緊鎖眉頭。
“耀全兄,看來我們判斷的沒錯,上海站的內奸地位不低,此人不除,上海站不保。”
鄭副處長更是擔心方秋白的安全,內心對戴處長很是不滿:
“早知道,就不該通知他們方秋白要前往督察一事。要不是他機警,或許我們己經摺了一員大將。”
戴處長卻不以為然:“吉人自有天相,他是員福將,必不會有事,再說,他尚未經過歷練,這對他有益處。”
“話是這麼說,總不能白白犧牲。”鄭副處長想了想,還是不能和處座硬著來,不然,他把方秋白派到軍中,眼下戰局無異是九死一生。
“我料到他能偵破此案,只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線索,而且己經確定是日本人所為,處座最好給外交部去電,讓他們提早準備。”
鄭副處長這是委婉的提醒處座,人才難得,特務處不缺打打殺殺的人,但頭腦清醒的辦案高手,卻是少之又少。
處座點了點頭,他不說,這個電話也是要打的。
“你放心,這個人我是不會讓他留在上海的,等他辦完案子,查出上海站內奸,我帶他一起回來。”
處座是要去青浦,特務處每一個培訓班,他都兼任班主任,至少要去個幾趟。
他想著,到時正好把方秋白一道帶回,路上和他多交流,爭取把這個人才徹底收攬過來。
錢如風沏了茶了,方秋白正接過來,外面響起了腳步聲,是杜家輝回來了。
“坐下說。”方秋白把茶杯遞了過去,杜家輝咕咚咕咚幾口就喝完了。
錢如風暗暗撇了撇嘴,他特意帶了二兩頂級的六安瓜片,自己都不捨得喝,專門是為方秋白準備的,哪知這個粗人,如此暴殄天物。
“老大,我去黃探長那查了,那名年長的女傭應該沒有問題,是上海本地人,老戶籍了。
那兩名年輕的十分可疑,來路不明,說是一個月前剛來的主人家,口音也不對,一人是東北口音,一人像是山東口音。”
方秋白沉思了一會,說:“如果他們在宅子裡,你們按兵不動,如果人出來,不要猶豫,立即抓捕,送到這裡來。我還真懷疑她們拍攝的膠捲還沒有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