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方秋白,果然是名不虛傳,唉,敗在你手下的特工遠比我強,鄙人也認輸了。”
他聞著方秋白吐出的菸圈,貪婪的抽動的鼻子。這種人一般來說,享受生活,有物質需求,並不難審。
方秋白指了指桌上的茶水和香菸,說:“合作即有優待,不然,後果你知道的,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你想知道什麼?”
“你的下線,除了棺材鋪的那兩個人,還有誰?”
佐藤健五很識相,沒有絲毫猶豫,說:
“師部裡有三個人,參謀部副官錢文華、軍需處副處長趙勳成、通訊排排長孫二石。”
方秋白的心跳略有加速,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還有呢?”
“沒有了,就這三個。”
方秋白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慢慢的說:“這些人都是何時策反的?”
“這個師是我們重點目標,秦升明一案後,我潛入南京,策反了趙勳成,給了他一百根金條,他先後把錢文華和孫二石拉下水。”
佐藤健五看上去很老實,目光沒有躲閃迴避。
“你撒謊。”方秋白臉色一沉,聲音變得很冷:
“錢文華只是參謀處副官,趙勳成是軍需處的,他管的是物資和糧餉,接觸不到軍事部署。孫二強這個通訊排長,只管電話線路,可接觸不到電臺。”
他站起來,走到佐藤健五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說了三個名字,想讓我以為你全部交代了,但你真正要保護的那個人,你沒有說。”
佐藤健五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方秋白都看在眼裡,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繼續說道:
“誰告訴你重炮團的具體座標?這些資訊,這三個人打聽不到。”
佐藤健五知是無法倖免,低頭說:“恕我不能如實說,請用刑吧。”
方秋白呵呵一笑:“你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嗎?能接觸到這些資訊的,在師部裡不超過五個人。而在這五個人裡,只有一個人最近的行為有異常。”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放在佐藤健五面前。
這是一張手繪的師部軍官值班表,方秋白用紅筆在其中一個名字上畫了一個圈。
“王傳銘,師部機要室主任,中校軍銜,負責保管所有的機密檔案和作戰地圖。”
佐藤健五的臉色大變,抬頭看著方秋白。
“你們情報機關似乎在一夜之間就變強了,幾年前,我進入貴國腹地如入無人之境。”
“中國人的地界,不會任由倭寇橫行,你會看到日本慘敗的一天。既然你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趙松林,交給你了,只要不打死,就往死裡打。”
方秋白可不想輕易放過他,一頓皮肉之苦是免不了,小日本欠揍,要給他長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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