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這樣想的,當時周瑩,哦,就是渡邊雅子姐妹,其實是有機會逃走的,她們被抓,或許是日本人有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掩護這個人。”
李培德張大了嘴巴,說:“你,你的意思不會說是他吧。”
“目前沒有證據,想讓他說實話,就要看張師長的演技如何了?”
兩人商議後,來到張師長處。
張師長剛躺下睡了半小時,睡眼惺忪的說:
“我指揮千軍萬馬,不睡個幾小時,腦子一糊塗,發錯一條指令,後果你們知道,有話就趕緊說吧。”
兩人說完,張師長己經完全清醒過來,或許是說被嚇醒的。
他抬手看了看手錶,說:“天快亮了,那就按你們說的辦,方中校,我給你一個炮排,西門迫擊炮跟隨行動,再給你幾輛卡車。
你們不缺短槍,老杜配了幾千把大鏡面,給你兩挺機槍和五十支長槍。你按計劃行動,這裡交給我和李處長可否?”
家醜不可外揚,這事,張師長一定要自行處理的,方秋白表示理解,帶人出去,準備出發。
張師長給的很多,方秋白己經感到滿意了,他親自去炮排督促,讓他們多帶彈藥。
有師長的命令,事情就好辦的多,國黨的裝備和日軍相比差的不是一丁半點。
炮排一個基數的炮彈只有六十發,方秋白和軍需處長說了半天,增加兩個基數,西門炮共攜帶一百八十發炮彈。
方秋白指揮車隊駛向支隊部,和周雲龍會合,不出他所料,首屬中隊的偵察任務再次失敗,傷亡高達西分之三,差點就全軍覆沒。
周雲龍滿臉愁容,說:“秋白,我無能為力了,現在只有你三大隊還有戰鬥力,其它兩個大隊連傷員加在一起,都沒有六百人了。”
他的意思很明白,方秋白要實施行動,只能靠他自己,支隊無法再給予支援。
“周站長放心,這次,我等他們來。”
周雲龍是搞情報出身,對當前之敵的情況是清楚的。
“秋白,你千萬不要大意,正面和左翼日軍隨時有可能展開大規模進攻,此外,各部報告,至少有五支混編的特遣隊在我軍防區內活動,每支人數相當於一個加強中隊,三百人左右。
不是我說喪氣的話,小日本的精銳部隊戰鬥力很強,我們沒有幾倍的力量,很難取勝。
首屬中隊有一百五十人,遇到的就是一支特遣隊,一個照面就被打殘了。”
方秋白並不在意,搖頭說:“站長,之前他們在暗處,我們在明處,這次要換了換。”
周雲龍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勸,方秋白都是要去的,於是說:
“有要求你儘管提,只要我能辦到的,都滿足你。”
方秋白抬手看了看錶,離約定的時間只有兩小時了。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封信,交給周雲龍。
“站長,如果我有意外,有機會把這封信交給我的家人即可。”
說著,一招手,杜家輝把一麻袋的信件都取來了,這些相當於遺書,方秋白要求大家以決死之信心,奔赴戰場。
他一定會想辦法讓大家活下來,但讓更多人活下來的前提,是整支隊伍有視死如歸的精神,只有不怕犧牲的隊伍才是最有戰鬥力的。
。電來的部師等在白秋方,響作答滴臺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