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闆一首注視著,方秋白留心了,這是在考較自己,不然,把卷宗交給自己,命他去勘查現場,不去留在這裡談話浪費時間。
“是不是還有一人和這幾個人有關?”
兩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一絲欣慰之色。
“不愧是神探,這都能猜到,沒錯,還有一人與此案有關。”戴老闆頓了頓說:
“當年,我親自挑選了西人前去辦差,如今卻死了三人。所以,我特意求委座,把案子交給軍統來辦。”
這種案子居然要驚動委座,其中必有秘密,方秋白不敢問原由,揣摩著戴老闆的神情,說:
“這人我認識?”
兩位局座同時點點頭,鄭副局長說:
“是陳少湘,當年陳少湘是一組副組長,帶著三人去執行一項任務。
如今,西個人,三人遇害,我想,對手肯定是要對付陳少湘的,如果陳少湘無事,我倒懷疑他就是兇手。”
方秋白毫不猶豫的說:
“不會,不可能是陳處長,這三人行蹤容易掌握,陳處長近日在二處忙碌,根本沒有外出,兇手是找不到下手機會。”
戴老闆微微頷首,說道:“己經向警備司令部、中統和警察局打過招呼,此案由你全權負責,所到之處,絕無掣肘,你去查吧。”
方秋白一愣,並沒有起身,而是說:“老闆,不知可否讓我看看當年陳處長帶三個人執行任務的檔案。”
這是顯而易見的,三人離奇身死,一定是和當年的任務有關。
誰知兩人同時搖頭。
方秋白知道了,當年西個人去幹的髒活,見不得人。
眼見方秋白要離開,鄭副局長補了一句:“即使你在查案中,發現了什麼,也要守口如瓶,不然會遭來殺身之禍。”
話中有話,方秋白聽出鄭副局長的意思了,想知道當年的事,可以去找陳少湘瞭解,他們兩個人是不會擔洩密之責的。
兩位局座顯然很重視此事,清剿日諜的事,提都沒有提。方秋白不想因噎廢食,沒把人調回來,身邊只跟著一個杜家輝和西名警衛。
回到辦公室後,花了兩個小時,把三人卷宗和檔案看完。之後,來到檔案室。
檔案室歸總務科管,主任叫盧正亮。
“方副處長,陳處長把自己的檔案剛剛取走,還沒有交還回來。”
方秋白笑了笑,上樓來到陳少湘的辦公室。
檔案就放在辦公桌上,陳少湘面無表情的說:“我知道是你接手的案子,看吧。”
“處長得罪了。”
方秋白想讓氣氛緩和一些,臉上掛著笑容,可是看著看著,笑容就消失了。
就在剛才,陳少湘用毛筆把檔案中的數頁全部塗抹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