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檔案,說:“處座,我們兄弟倆是否還有隱瞞的必要?”
“我是為你好,我們幾個守口如瓶,又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禍事臨頭?你可以查案,但不要知道內情,否則,未必有好的結局。”
其實,方秋白並非是想窺探秘密,而是激起了好勝心,更為陳少湘擔心。
“處座,我不能眼看著你陷入危機,你說過,我們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只要你安全無恙,這個副處長,我不當也罷。
我們倆如果不把這個職位看的太重,誰想動我們,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大本事。處座,可不能坐以待斃,我查出兇手,先下手為強。”
陳少湘站起身來,站在房門前,確認門鎖好,這才回來坐下。
“好,那我先說當年的事。這是公事,戴老闆交辦的,秦月華打入某位大佬家中當傭人,我們三人在外接應。
一個月時間,我們很謹慎,沒有暴露,一個雨夜,開始行動,根據秦月華提供的情報,我和範玉明繞過警衛,從窗戶爬上去。
目標在床上,很輕鬆就幹掉了他。之後,偽裝成劫財,撬了他家中的保險櫃,按計劃,秦月華未沒有撤離,這是怕有人懷疑她。
事後,她和傭人們一起被審查,關了一個月,放出來後,我們接上她後返程,這事就這麼簡單。”
“被殺的是什麼人?會不會查到是你們做的案子,派了殺手來。”
陳少湘抹一把鼻子,小聲說了一個人名字。
“他雖然位高權重,但家中人丁不旺,又沒什麼人才,我查過,應是與他的家人無關。”
方秋白心裡怦怦首跳,這名大佬名噪一時,曾有資格和委座分庭抗禮,原來是死在特務處的人手裡,戴老闆派人下的手,自然就是委座的意思了。
論起排除異己、消滅競爭對手,我們這位委座正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仔細揣摩了陳少湘的話,方秋白禁不住吸了一口涼氣,看著他,說:“如果僅從這個案子分析,處座,你必是兇手無疑。”
陳少湘一臉的苦笑。
“別說你了,如果回想起來,我自己都認為脫不嫌疑,好在這些天我都在辦公室,不然,估計兩位局座己經把我帶到本部問話去了。”
方秋白早就看出了問題的關鍵,微笑著說:“處座,這時候就不要瞞著我了,說說當年撬了保險櫃,拿到了什麼?”
“金條、現金還有債券,美國人的債券,價值一百五十萬美元。”
方秋白吃了一驚,沒想到這麼多錢,這意味當年西個人如果隱姓埋名,到了國外,幾輩子也花不完。
他想了想,又說:“處座這些年過的並不寬裕,好像並非是一個富翁。”
陳少湘長嘆了一口氣。
“當時是古詩懷在外接應,我和範玉明得手,拿著一個布袋出來,三個人誰都沒睡,互相監督著,第二天去了英國的麥加利銀行,存在保險櫃裡。
等到秦月華被釋放出來,過了幾天,我們認為安全了,就去銀行取包裹,誰知道剛進銀行就遇到了警察,只得先離開。
又過了兩天,再去的時候,是秦月華和範玉明兩個人進去的,他們出來後,告訴我們,東西不見了。”
“不見了?”方秋白思索了一會,說:“要幾個人才能取到保險櫃裡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