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湘一首有回憶著，說：
“只認鑰匙不認人，除秦月華外，三把鑰匙每人一把，同時帶進去才能開啟，這是上海麥加利銀行最高規格的客戶保險櫃。”
“那就是說，秦月華和範玉明二人有嫌疑？”
陳少湘搖頭說：“那倒不是，晚上的時候，讓他們倆在住處等著，我和古詩懷去了銀行經理家，逼供後，他說當時開啟保險櫃東西就不在裡面。”
“有點意思。”方秋白考慮了一會，說：“就是說，在這之前，有人就拿著三把鑰匙去銀行拿走了東西。”
“對，我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銀行有保密協議，是不肯透露客戶登記簿的，而且有七八個客戶經理，我們總不能把這些洋人都抓起來逼供吧。”
方秋白有些無奈，此題似乎無解，因為怎麼看，陳少湘的嫌疑最大，畢竟那三個人都死了。
但方秋白知道，以陳少湘的性格，就算這筆鉅額財富丟失了，也不至於對昔日同僚下毒手。
“處座，為了你的安全，也為了避嫌，這幾天你不要外出，我去三人遇害處去看看有什麼線索。”
陳少湘點頭答應，他現在只能指望方秋白替他把事情查清，還他一個清白。
不然，以戴老闆的性格，一定會認為他殺了人吞了錢。
秦月華家中現場保護的很好，中統的辦案人員素質比較高，這給方秋白留下了不少的線索。
“杜家輝，你來說說。”對幾名親信，方秋白在著力培養，希望以後能靠團體的力量，而不是他一個人疲於奔命。
杜家輝是躍躍欲試，這半年來學了不少現場勘查的技術，換誰也想要印證一下。
“水果刀應該是秦月華家中的，他能打落刀子，反手製服，再勒死她，這個人力氣不小，行動能力很強，是個高手。”
他一邊看著現場，一邊看著卷宗上的幾張照片說著。
“判斷他的身高、腳碼和特徵。”
“從秦月華的勒痕和屍檢報告來看，這個人的個頭比死者高不了多少，頂多五尺一寸。
現場有半個腳印，按你上課所說的，這人應該穿81號鞋，還有，還有就是他的手臂上或許有傷。”
方秋白點點頭，從陳少湘處證實，秦月華雖是女流，近身格鬥功夫不弱，被人勒住脖子，手不會閒著。
杜家輝很仔細，趴在地下，檢查了每一處角落，只是再無發現。
接著來到範玉明遇害處，這裡就更沒有留下什麼線索了，二樓上面無人居住，兇手顯然是事先踩好的點。
唯一讓方秋白感到疑惑的是，兇手為什麼要選擇這樣的殺人方式，背後捅一刀，或是開一槍，不是更省事嗎？
杜家輝也很不解，翻開了卷宗半天，也沒找到答案。
方秋白走在小巷裡，往返了兩次，突然站定，說：
“秦月華和範玉明都不是第一時間死亡的，兇手在逼供。走，去停屍房驗屍。”
杜家輝有些不相信。“老大，可兩家單位在自查時，都寫的是一擊斃命。”
“看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