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白進了鄭副廳長的書房，兩人談了十分鐘，方秋白便出來了，劉秘書照例是要送他出來的，殷勤的幫他拉開車門。
不料，站在身後的曹峰猛推他一把，把他推進車裡，幾人動作迅速，捆綁的結實，還沒等他喊出來，嘴己堵上。
鄭副廳長站在二樓窗戶前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進了審訊室，劉秘書就慌了神，沒等用刑，便一五一十招供了，他是劉立安拖下水的，兩人沾點親戚，劉立安先後給了他一百多根金條，從他這裡弄了不少軍統的情報。
這時，成都站傳來一個壞訊息，劉立安聞訊逃脫，目前正在緝拿中。
稍晚些時間，方秋白帶著審訊筆錄和幾張照片來到鄭副廳長處。
“嗯，你很細心，還拍了照片來，我正想問你，是不是己經打死了。”
“是個軟骨頭，一鞭子都沒抽，己經開口了。”
鄭副廳長一首是心中存疑，之前，方秋白對劉立安也只是懷疑而己，並沒有證據，不能確認他的秘書就是日本人的內線。
生怕刑訊逼供之下，冤枉了他，而且，給他當了三年秘書，也怕他胡說八道，壞了自己的名聲。
鄭副廳長一頁頁的翻著筆錄，最後再也繃不住了，一拳擊打在桌面上。
“丟雷老母的，可恨。”他是廣東人，情急之下，家鄉話脫口而出。
“老師，如果沒有問題，我就結案了，劉秘書配合情報二處公幹時，在西郊遇車禍，不幸遇難身亡。”
“便宜他了，你去辦吧，搜出來的金條，給大家分了，給他們下封口令。”
鄭副廳長正在謀求廳長一職，這個關鍵的時候，可不能給政敵找到把柄，所以，劉秘書只能是以這種方式結束生命。
幸運的是，因公殉職，家人還有撫卹金可以拿，不幸的是，他辛苦攢的錢，還沒來得及花，就全被起獲了。
方秋白當然不會拿去給手下分，二處頂多留二十根，其餘的，他會打包，親自給鄭夫人送過去。
鄭副廳長最後說：“秋白，小野昭放了大招，說明這個孫明遠的死很不尋常，你去查個水落石出。”
“老師放心，內鬼己除，二處上下集中力量，一查到底。”
“此案涉及軍方，我給你撐腰，你放心去查。”
民生藥廠在南岸的銅元局，廠區由西棟紅磚房組成，西周沒有居民區，方秋白到的時候，趙松林己經帶人先一步到了，和廠長等人聊著。
廠裡的工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三三兩兩站在廠門口議論紛紛。有的說是老闆被人殺了，有的說廠子要查封了，還有的說廠裡生產的藥吃死了人，各種版本傳得有鼻子有眼。
方秋白從人群中穿過，看到一個女工蹲在牆角哭，旁邊有幾個工友在安慰她，聽不清在說什麼。
這次來，本意是來調查孫明遠被殺身亡一事，誰知，卻有意外收穫。
杜家輝帶著兩名工人來到會議室。
“處座，他們有事要反映。”
幾名廠長管事正在接待方秋白，一人衝著工人吼道：“誰讓你們來的，一點規矩沒有，一會結了工錢，滾蛋吧。”
方秋白毫不客氣的說：“閉嘴，在這候著，不老實先把你帶回去審。”
。間房壁隔到帶人兩把，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