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秦王:躺平曬太陽就變強》第201章 一波流失靈?踢到鐵板了!(1)

作者:故我夢璃·3個月前

“報!主子爺,三十里外又來一支明軍,估摸五百上下!”

後金偵騎向來只撒到三十里,侯世祿派來的這支人馬,昨兒就掐準這點,硬是沒敢闖進那三十里內。

“嘿,明狗倒會趕場子!知道爺們閒了一個多月,專程送功勞來了?先晾著,等收拾完眼前這群,再騰出手收拾他們!”

察哈喇心裡其實挺熨帖——這不就是白送的戰功麼?當初爭留守關內西城的差事,各旗主子們差點掀了桌子,誰都清楚:留在關內,仗打不完,功也撈不盡。

“喳!奴才明白!”探馬首領打個千兒,轉身就走。

古蒙騎兵散開護住兩翼,察哈喇親率本牛錄兵馬居中,全軍策馬緩進,朝明軍徐徐壓去。

此時後金在野戰中碰上明軍,壓根兒不講什麼章法了——橫豎就是一鬨而上,衝完拉倒。這些年還從沒失過手,察哈喇照舊打算照方抓藥,首接掀底牌。

雖說都是“一擁而上”,可真動起手來,也得分清主攻、佯攻、牽制。

蒙古騎兵衝鋒陷陣不行,歷來只配掃兩翼;真正能硬撼明軍中軍、一錘定音的,還得是八旗裡那些刀口舔血、百戰不死的精銳。

兩軍越逼越近,有千里鏡的一方先瞧見了對方佈陣。張佑心頭一鬆:果然,建奴又帶著火器營,端出那套老把戲來了。

侯世祿在遼東打了半輩子仗,宣府鎮的兵常被抽調去遼鎮協防;就在前些日子,他還跟建奴交過兩次手。

……

和侯世祿搭上線後,張佑跟他聊得最多的,就是建奴打野戰的路數。

軍政司的情報處每月都往各營發金州探來的訊息,可侯世祿嘴裡吐出來的,才是活生生的實情——跟同盟那邊傳來的戰報幾乎嚴絲合縫:建奴對上明軍,就靠一個字:“莽”;而且回回都是“一撥全收”。

“莽”“一波流”這種話,張佑是聽後來調到南京的參謀說的。那幫剛從講武堂畢業的毛頭小子,一議起建奴打法,嘴邊就蹦這兩個詞。

聽說最早是總督朱樉在營務會上隨口說的。前大明生員張佑聽了首想笑——話糙理不糙,粗是粗了點,可準得很。

崇禎三年,老農掐著指頭算,怕又要大旱。冬日冷得刺骨,卻遲遲不見落雪。

夏國陸員南京團為斷遵化至喜峰口之間的通路,決定自北面破城。

三月正值風季,西北風捲著黃沙撲臉而來。後金與蒙古兵馬頂著風,朝夏國軍陣壓過去。

雙方相距約七百八十步時,察哈喇騎在馬上,帶著十名白甲護軍立於小丘之上,終於勉強看清對面夏國軍的陣列。

他早就在遠處盯住這支“明軍”了。太遠時模模糊糊,如今輪廓畢現——

身子忽地一激靈,汗毛根根倒豎。這陣勢,不對勁。

老遠就覺著這支明軍走得齊整,眼下湊近了看,竟叫人心裡發緊。

對面排的是三個方陣,彼此間距極小——這不算稀罕,步卒行軍本就講究隊形;可怪就怪在,這一路走來,陣腳竟紋絲不動,始終如尺量過一般整齊。

方陣左右與正前方皆有遊騎游弋,也不稀奇——但凡步陣,總得撒些弓手在前哨或側翼。

按常理,未入射程前,弓手多是散行不結陣的;可這些遊兵卻兩三成群,肩上還扛著物件,模樣古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