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說我能幫他追到劉雅。”他看了一眼蕭天那張還掛著緊張的臉。
“你呢？你沒事吧？”
“我沒事，他們沒對我怎麼樣。”蕭天走在他旁邊，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老林，剛才我……在那裡面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我當時有點慌。”
“過去了。”林洛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己經翻篇的事。
“走吧，回去再說。”
他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往前走。
……
不多時，兩人就回到了南大。
兩人並肩走進校門時，午後的陽光己經從梧桐葉的縫隙間漏下來，在地面上鋪開一片斑駁的光影。
蕭天的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像是終於從那棟別墅的陰影裡完全走出來了一樣，腳步落在地上時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踏實感。
林洛走在他旁邊，步子不緊不慢，像在走一條他早就知道方向的路線。
校門口的人不多，偶爾有學生騎著腳踏車從身邊經過，鈴聲在安靜的午後空氣裡顯得格外清脆。
林洛正想開口說什麼，目光落在前方那道身影上，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劉雅站在校門內側的公告欄旁邊，手裡拿著教材，像是在等什麼人，又像是剛下課路過這裡。
她看到他們從外面走進來，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你們倆這個點怎麼不在教室上課？”她的聲音帶著老師特有的那種不高不低的分寸，像一枚被輕輕放下的籌碼。
蕭天張了張嘴，像是己經準備好了說辭：“那個，劉老師，我們剛才……”
林洛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重，但蕭天的後半句話停在嘴裡，像一枚硬幣被重新收回口袋。
林洛收回目光，朝蕭天微微側了一下頭。
“天哥，你先回宿舍吧，我跟劉老師說點事。”
蕭天看了一眼劉雅，又看了一眼林洛，像是在確認這道指令的邊界。
他沒有多問，點了點頭，轉身沿著校道往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比剛才輕快了一些，很快就消失在梧桐樹影的拐角處，只留下被陽光拉長的影子在地面上緩緩縮短。
校門口安靜下來。
劉雅合上教材，看著林洛。
“你讓他走了，那你呢？你也是學生，這個點不在教室，總得有個理由。”
林洛往前走了一步，停在公告欄旁邊，伸手拍了拍袖口上那道在車裡蹭出的灰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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