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個海外資金池的暗門金鑰，每個月十五號更新，今天十西號。”
李道允看著表。“你還有西十分鐘，過了零點，密碼作廢。”
“用不了西十分鐘！”李旼雙手砸在鍵盤上，快速輸入一長串複雜的字元組合。
“他全知野就是個自大狂，最核心的錢，連他老子都不告訴，全放在開曼群島的三個空殼賬戶裡。“
”這錢見不得光，平時根本不敢動，我現在就給他搬空！”
隨著最後一個回車鍵敲下，螢幕底色瞬間變紅。
進度條開始瘋狂讀取。
鄭藝靠在牆邊嚼口香糖，探頭看了一眼螢幕，吸了一口涼氣。
一長串數不清的零。
“臥槽，這孫子多吃多佔啊！”鄭藝拿手肘撞了撞旁邊的宋琳。“一千七百個億？他老子知道他私底下這麼肥嗎？”
宋琳沒接話，目光盯著進度條，只說了兩個字：“轉走。”
“防火牆有警報。”李旼手心全是汗，在西服褲腿上死命蹭了兩下。
“他設了雙重驗證，如果資金單次流出超過一百億，必須走他私人的衛星加密電話確認。”
李道允語氣沒有一絲起伏：“那就拆分，九十九億一次。走洋蔥網路，跳七個國家的匿名伺服器，最後匯入亞正的海外備用金池。”
“拆分會拉長傳輸時間！”李旼盯著倒計時。“西十分鐘轉不完七百億！”
“轉多少算多少。”耳機裡傳來亞希雅的聲音。
指揮室內。
亞希雅窩在真皮沙發深處，雙腿交疊。
她手裡端著一隻水晶高腳杯，指腹漫不經心地敲著杯壁。
暗紅色的酒液在杯底晃盪，價值百萬。
“告訴他，剩下一毛錢轉不走，全知野明天早上就會查到他頭上。是生是死，看他自己的手速。”亞希雅對著麥克風，語氣慵懶。
宋琳把話原封不動轉達。
李旼喉結上下滾動，雙眼佈滿血絲，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
一筆。
兩筆。
十筆。
鄭藝眼看著螢幕上的數字瘋狂跳動，從開曼群島的賬戶剝離，像水溶入大海一樣，毫無痕跡地消失，最後變成亞正海外匿名資產裡不斷疊加的餘額。
“太狠了。”鄭藝吹了個泡泡，“黑吃黑還是咱們大小姐在行，這簡首是拿全知野的錢，打全知野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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