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己近煉虛合道，只差一步便可成仙。”
林清肅然起敬。原來白素貞這麼厲害。
“再說妖、鬼、精、怪的區別。”李玄繼續講，“妖，是獸類修行有成。如白道友，是蛇妖。鬼，是人死後魂魄所化。如那日超度的婉娘，是鬼。精，是草木金石修行所化。怪，是異類修行，或天地異變所生。”
“那……哪個最厲害？”明月問。
“不能這麼比。”李玄搖頭，“修行境界有高低，但出身無貴賤。妖修千年，可勝人修百年。人修百年，也可勝妖修千年。看個人造化。”
明月似懂非懂地點頭。
林清卻如飢似渴地吸收這些知識。他終於對這個世界有了框架性認知：三界結構，修行體系，萬物分類……
這比他前世看的任何修仙小說都真實，都系統。
清風在認真做筆記，筆尖在紙上沙沙響。明月起初還聽著，但越聽越困，眼皮開始打架。
講到“六道輪迴”時，明月終於撐不住，腦袋一點一點，最後“咚”一聲，趴在桌上睡著了。
嘴角還流出口水。
清風推他：“明月，醒醒。”
明月迷糊睜眼：“下課了？”
“還沒。”
“哦……”他又趴回去。
李玄看了明月一眼，沒生氣，反而笑了：“罷了，今日就講到這兒。你們各自回房，好生消化。”
三人回房。清風扶著迷迷糊糊的明月，林清跟在後面。
走到房門口，清風對林清說：“今日師父講的，你要好生記下。這些都是修行基礎，以後要用到。”
“是，師兄。”
“明月，”清風搖搖明月，“醒醒，到房間了。”
明月揉著眼睛，含糊說：“師兄，我夢見白姐姐了……她真好看……”
清風無奈，把他推進房間，關上門。
林清回到自己房間，點上油燈。他坐在床邊，沒急著睡，而是在腦子裡梳理今天聽到的一切。
白素貞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師父認識。
這個世界有天庭地府，有漫天神佛。
修行是真的，妖鬼是真的，道法是真的。
他穿越到的，不是普通的古代，而是一個完整的、有體系的中國神話世界。
“所以……”他喃喃自語，“那些神話故事，可能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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