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長？”
“明月！”清風捂住他的嘴，“聽師父講！”
李玄笑著搖搖頭，繼續說：“但這魂遊，也是劫數。魂魄離體期間，肉身留在凡間，無知無覺。若肉身有損，或被毀，魂魄無歸處，便是身死道消，千年修行一朝散。”
林清聽得心驚肉跳。果然是劫數！和外婆講的故事一模一樣！
“那……那要是肉身沒了，魂魄怎麼辦？”他忍不住問。
李玄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若能及時找到合適的肉身，可借屍還魂。但那是下下策，非到萬不得己不可為。因為借來的肉身，終究不是自己的，修行路就斷了。”
林清心裡一沉。他想起鐵柺李的故事：李玄借乞丐還魂，變成跛子，但最後還是成了八仙之一。這說明……借屍還魂後，修行路未必就斷？
或者，這個世界的故事，和他知道的不完全一樣？
“師父，”他又問，“您這次魂遊……是第一次嗎？”
李玄沉默片刻，搖頭：“不是。為師修行西十年，魂遊過三次。這是第西次。”
“前三次都順利？”
“嗯。”李玄點頭，“但這次……不太一樣。”
“怎麼不一樣？”
“天機不可洩露。”李玄沒多說，只是道，“你們只需知道，這次魂遊，對為師至關重要。成了，道行大進。敗了……”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殿裡一片寂靜。連明月都安靜了，瞪大眼睛看著師父。
李玄端起己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放下。他神色恢復平靜，開始分配任務：
“清風，你年紀最長，也最穩重。我閉關期間，道觀就交給你了。守好山門，處理日常事務，接待香客。若有急症，能治則治，不能治的，讓他們等我出關。”
“是，師父。”清風鄭重應下。
“明月，你年紀小，但也要擔起責任。按時上香，打掃道觀，幫啞伯做飯。還有，聽師兄的話，莫要闖禍。”
“知道了師父……”明月小聲說，難得這麼乖。
最後，李玄看向林清。
“清兒，你心思最細，觀察入微。替我守好肉身。”
林清心裡一緊：“師父，我……”
“每日午時，進靜室為我擦拭身體，保持潔淨。點一支安魂香，助我魂魄穩固。”李玄交代得很細，“記住，無論發生何事，肉身不可移動。”
“那……萬一有人來破壞呢？”林清問出最擔心的問題。
李玄笑了，笑容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清兒，你太小看為師了。我既然敢魂遊，自然留有後手。靜室周圍我布了陣法，尋常人進不去。就算進去了，也動不了我的肉身。”
林清稍微放心，但還是問：“師父，魂遊……真的很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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