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試試？”
“好！”明月興奮，搬來小凳子坐下，又找了根草繩當脈枕，“大叔，手放這兒。”
漢子愣了愣，看林清點頭，才猶猶豫豫伸出手。
明月三指搭上去，閉眼，皺眉，一臉嚴肅。摸了半天，他睜眼，認真說：“大叔，您這脈……跳得挺有勁！”
漢子：“……”
林清扶額。
“還有，”明月繼續，“您最近是不是常做夢？”
漢子驚訝：“你怎麼知道？我最近老夢見掉牙，一嘴血！”
明月得意：“我猜的！人人都做夢！”
林清趕緊把他拉開：“明月，你去幫啞伯吧。”
“我還沒看完呢……”
“去！”林清板臉。
明月癟嘴，不情不願地走了。走之前還對漢子說：“大叔，您這病啊，得少想事，多睡覺！”
漢子哭笑不得：“這小道童……挺有趣。”
林清趕緊正經看病。把脈，舌苔，開方。漢子是肝火上炎，開龍膽瀉肝湯加減。
忙到傍晚，病人終於看完了。林清累得胳膊酸，但心裡充實。
啞伯做了點心——綠豆糕，清香甜糯。明月去拿，偷吃了一塊，嘴角沾著渣，被清風撞見。
“明月，你又偷吃！”清風皺眉。
“我、我試毒！”明月理首氣壯，“怕有毒！我先嚐嘗！”
“……”清風無語，“那試出來了嗎？”
“試出來了！”明月認真點頭，“沒毒，很好吃！”
清風被他氣笑了，拍了他腦袋一下：“就你理由多！”
明月“嘿嘿”笑，又拿了一塊，塞給林清：“林師兄，你辛苦，多吃點！”
林清接過，心裡一暖。
夜裡，林清照例在靜室外守夜。清風也來了，搬了個凳子坐下。
兩人看著靜室窗紙透出的微光，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清風開口：“林清，你好像特別緊張師父這次閉關？”
林清心裡一跳。他表現得很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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