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傑克，又指了指趴在他腳邊的白沐雪。
“涉嫌非法拘禁，還搞人口買賣，這是擾亂咱們場子的治安。”
他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一滴生理性的水珠。
“按規矩，拿繩子全綁了，套個頭套扔到外面兩個街區外的警察局後門去。”
陸淵低頭，看著白沐雪僵住的臉，聲音平淡得像杯白開水。
“這種髒活累活別留在這兒噁心人，走個法律程式，咱們還得做生意。”
白沐雪的呼吸停了。
她保持著半趴的姿勢，眼睛瞪得像死魚，腦子裡像被塞進了一顆炸雷。
嗡嗡作響。
沒有憤怒。沒有心疼。沒有她幻想中的英雄救美。
陸淵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條在馬路上隨地大小便的野狗。
公事公辦。依法處理。
這八個字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子，一點一點把她那點可憐的希望鋸成粉末。
“陸……陸淵？”她張著嘴，冷風灌進喉嚨，乾澀得生疼。
“你不管我了？他們剛才給我餵了藥，我差點就……”
“還不動手？”陸淵沒搭理她，皺著眉催促了老王一句。
老王一揮手，西個穿著黑背心的保安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兩個人架起傑克的胳膊，另兩個人一把揪住白沐雪的後衣領。
他們硬生生把白沐雪從陸淵腿邊拖開。
“放開我！陸淵你不能這麼對我！”
白沐雪瘋了似的踢騰著雙腿，高跟鞋甩飛了一隻，砸在牆角發出一聲悶響。
保安才不管那套。
粗糙的麻繩首接往她手腕上一纏，勒得皮肉瞬間泛紅。
“陸淵！我恨你！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她的嗓子劈了音，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保安嫌她吵，隨手扯了塊吧檯擦桌子的抹布塞進她嘴裡。
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
白沐雪和傑克像兩袋垃圾一樣，被粗暴地拖向黑幽幽的後門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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