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流G650平穩降落，機腹擦著跑道拉出一溜白煙。
陸淵從機艙裡走出來，風衣下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沒理會那輛停在停機坪上，車頭插著王室旗幟的加長勞斯萊斯，徑首走向出口。
貪狼拎著個黑色旅行袋，小跑著跟上。
“主上，咱們真不坐那車？那車墊著純血羊毛毯子呢。”
“一股子發黴的羊羶味，有什麼好坐的。”
陸淵在路邊隨手攔了輛計程車，拉開車門鑽進後座。
“去凡爾賽宮。”
司機從後視鏡裡打量了這兩個穿著普通的東方人一眼，踩下油門。
半小時後。
凡爾賽宮廣場。
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鍍金的鐵柵欄在陽光下閃著暴發戶般的光芒。
宮殿門口，兩排穿著紅色制服、戴著高筒熊皮帽的皇家近衛軍站得筆首。
一輛輛掛著各國國旗的高階轎車緩緩駛入。
女王和貴族們在宴會廳裡端著香檳，等著那個能隻手覆滅暗影議會的東方男人出現。
陸淵卻蹲在廣場外圍的馬路牙子上。
他面前，停著一輛散發著蔥花和麵香的小推車。
一個繫著花圍裙的華裔大媽，手裡拿著個竹蜻蜓，在燒得滾燙的鐵板上熟練地攤開一勺麵糊。
“大媽，您這麵糊攤得薄，是個老手。”
陸淵湊近了點，聞著那股子久違的煙火氣，喉結滾了滾。
“那是，小夥子。我在這廣場擺了五年攤了，手藝絕對地道，那些老外都愛吃我這一口。”
大媽笑眯眯地磕了個雞蛋，竹蜻蜓一轉，蛋液均勻地鋪滿面餅。
“給我再加根火腿腸，多刷點甜麵醬，要辣。”
陸淵盯著鐵板，嚥了口唾沫。
貪狼蹲在旁邊，從包裡摸出兩根皺巴巴的美元遞過去。
“大媽，給我也來一套，多加個蛋。”
“好嘞！”大媽動作麻利，撒上蔥花香菜，放上薄脆和火腿腸，刷上一層濃郁的醬汁，鏟子一翻，一個金黃誘人的煎餅果子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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