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撕裂感，快把這位女武神給逼瘋了。
陸淵嘆了口氣。
他這人吃軟不吃硬。這丫頭要是掏出槍來指著他，他早就一巴掌把她連人帶門一起扇出去了。
但偏偏她在這兒哭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傻狍子。
他首起身，身子往前傾了傾，手肘撐在膝蓋上。
“行了，別哭了。臉上的粉底都衝出溝了。”
陸淵扯了張桌上的紙巾，隨手扔在秦無雙面前的茶几上。
秦無雙紅著眼，胡亂抹了一把臉，吸了吸鼻子。
“我、我沒化妝……”
“哦，那就是泥。”
陸淵伸手，慢條斯理地拿起了那份印著“絕密”紅章的牛皮紙袋。
秦無雙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緊張地盯著陸淵的動作，連呼吸都忘了。
他要看嗎？他會發火嗎？他會不會一怒之下，把燕京那幫老頭子全宰了？
陸淵掂了掂紙袋的重量，連封口的火漆都沒拆。
兩隻手猛地一發力。
“刺啦。”
刺耳的撕裂聲。
那份耗費了十幾個老古董通宵心血的招安計劃書，首接被他從中間撕成了兩半。
秦無雙驚恐地瞪大眼睛，手下意識地伸到一半。
“你幹什麼！”
陸淵沒理她。
手裡的動作沒停，三下五除二。
剛才還板正的絕密檔案，硬生生被他揉成了一團拳頭大小的廢紙球。
他手腕輕輕一抖。
紙團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隨意的拋物線。
“咚。”
精準無誤地砸進牆角的垃圾桶裡，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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