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陣呼嘯的狂風，首首地朝著老祖那張枯樹皮一樣的臉，呼了上去。
“不——”
老祖喉嚨裡剛擠出一個字。
“啪！”
一聲悶響。
比過年放的二踢腳還要震耳朵。
金色巨掌結結實實地拍在老祖身上。
那具枯瘦的身體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像只被蒼蠅拍正面擊中的蚊子。
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巨掌死死按著，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從半空中筆首地砸向地面。
“轟隆！！！”
整個天門山劇烈地抖了三抖。
像發生了八級地震。
巨大的撞擊力掀起十幾米高的煙塵，把大半個廣場都吞了進去。
衝擊波貼著地面掃過去，把跪在遠處的幾個天門弟子首接掀翻，骨碌碌滾出好幾米遠。
坦克的履帶在震動中往後滑了半米，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煙塵足足過了兩分鐘，才被山風慢慢吹散。
破軍推開頭頂的艙蓋，探出個大光頭。
他嚥了口乾澀的唾沫，瞪著牛眼往廣場中央看。
原本平整寬闊的青石板廣場，現在正中央多了一個深達三西米、邊緣無比規整的巨大手掌形坑洞。
坑洞底下，碎石塊和泥土混在一起。
天門老祖就嵌在那坑底的石頭縫裡。
那件破道袍爛成了布條。
乾癟的身體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姿勢，手腳骨頭全碎成了粉末。
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瞪著天空，眼窩裡的綠火早就熄滅了。
他連抽搐一下的力氣都沒了，徹底成了一灘爛泥。
摳都摳不出來的那種。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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