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天後。
大唐互市城外，那條原本車水馬龍的道路，突然變得空空蕩蕩。
李靖站在城樓上，眉頭緊鎖。
程咬金急得在城樓上走來走去，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老虎。
“怎麼回事？人呢？昨天還跟趕集似的，今天怎麼一個鬼影子都沒了？”
就在這時，一名負責外圍警戒的斥候，神色驚惶地跑了上來。
“大總管！不好了！”
“出……出大事了！”
斥候的聲音都在發顫。
“往南五十里的黑狼谷，我們發現了一座京觀！全是……全是突厥人的腦袋！至少有上百顆！”
“京觀旁邊，還有燒焦的羊毛，雪地都被血染紅了！”
整個城樓，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他孃的！”程咬金一拳砸在城牆的垛口上，雙目赤紅。
“頡利的刀一亮出來，他們一個個都嚇得跟鵪鶉一樣了！”
他轉過頭，衝著不遠處正悠閒地坐在躺椅上，蓋著狐裘打盹的徐煬吼道。
“國師！看到了嗎？人家可汗發令了，那些部落不敢來換你的糧食了！咱們這互市，還開個屁啊！”
周圍的將領們，也是一臉的沮喪和憤懣。
好不容易看到一點瓦解敵人的希望，就這麼被頡利一刀給砍斷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徐煬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他看著遠處那空無一人的雪原，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惱怒，反而露出了一抹……計劃得逞的笑意。
“壓得越狠，反彈……才會越致命啊。”
徐煬站起身，走到李靖身邊，壓低了聲音。
“大總管，你以為，我這互市，真是為那些快要餓死的小部落開的嗎？”
李靖一愣。
徐煬伸出手，指向堪輿圖上，幾個被重點標記出來的，兵力雄厚的大部落。
“他們的力量太小了，只是用來點火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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