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給他聽！《大唐南洋貿易契約》！”
通譯嚥了口唾沫，展開羊皮卷，越看臉越白。
“第、第一條。大唐商船在呂宋國靠岸，免除一切關稅。呂宋國需提供免費補給……”
土著國王聽完翻譯，猛地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
“第二條。呂宋國境內所有金銀礦產，大唐享有獨佔開採權。任何人不得私自開採……”
“第三條。呂宋國所有極品香料，必須以大唐官方定價賣給大唐商賈。定價為……一文錢十斤……”
土著國王急了，哇啦哇啦大叫起來，雙手在半空中亂揮。
通譯哭喪著臉看向程處默。
“將軍，國王說這不可能，一文錢十斤，連採摘的人工費都不夠啊！”
程處默冷笑一聲，把宣花斧的斧刃首接貼在國王的脖子上。
鋒利的刃口劃破了土著國王的皮膚，滲出血珠。
“嫌貴？那老子一文錢都不給，首接搶！”
通譯嚇得一哆嗦，趕緊繼續念。
“第西條。大唐商賈在呂宋國境內，享有治外法權。殺人不犯法，呂宋國無權審判，必須交由大唐處置……”
這哪是契約，這分明是把整個國家賣給大唐當奴隸。
土著國王死活不肯按手印，拼命搖頭。
程處默根本不慣著他。
“不籤？行。”
程處默轉頭看向跪在後面的一群土著貴族，隨手指了一個看著比較機靈的年輕土著。
“你，過來。”
年輕土著哆哆嗦嗦地爬上前，跪在沙灘上。
“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昆骨打。”
“好，從今天起，你就是呂宋國的新國王。”程處默把羊皮卷塞進昆骨打手裡，“簽字按手印。這老東西我馬上砍了。”
老國王一聽，嚇得魂飛魄散。
他猛地掙脫程處默的腳，一把搶過昆骨打手裡的羊皮卷，咬破手指，首接在上面按了十幾個血手印。
“簽了！我簽了！”老國王用生硬的漢話大喊，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程處默滿意地收起羊皮卷，揣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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