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惡魔軍閥:西北惡狼馬步芳》第131章 鐵證如山扒畫皮 軍規壓頂奪糧權(1)

作者:隨筆史兵·4個月前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莫道堂前皆君子,利刃出鞘鬼神驚。

列位看官,咱們書接上回。這第一營的營署大堂裡,氣氛那叫一個詭異。大少爺馬步青裹著個貂皮大衣,坐在主位上首晃盪腿,覺得自己今天這招偷樑換柱玩得漂亮極了。那唱花旦的張祿,戴著個金絲眼鏡,捧著個空賬本,站得筆管條首,還真有那麼點賬房老先生的狗屁派頭。

底下站著的那幫哨官、管事,全特孃的屏住了呼吸。誰也不傻,這哪是認命軍需官,這是大少爺和二少爺當面拔刀子搶肉吃呢。

就在所有人以為馬步芳會顧忌老頭子的面子,忍氣吞聲捏著鼻子認了的時候。

馬步芳動了。

“敢問營長,這位張祿先生,久歷的是哪門子糧務?是蘭州糧道衙門的差,還是西寧春和戲樓裡的差?”

這話一齣,張祿那張抹了粉的臉唰地一下就變了。

馬步青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馬步芳的鼻子就罵:“馬步芳!你特孃的放什麼狗屁!張先生是蘭州糧道衙門下來的幹員!履歷清清楚楚擺在這!你少給老子在這陰陽怪氣!”

馬步芳根本沒搭理他那茬。衝著身後的馬小六一伸手。

馬小六咧著大嘴,從懷裡掏出厚厚一疊紙,外加一團紅豔豔的布料,首接拍在馬步芳手裡。

馬步芳把那一疊紙啪地一聲甩在長條桌上。紙片子散開,上頭全是按著紅手印的借條和賬單。

“蘭州糧道衙門的幹員?好啊!大夥都來看看咱們這位幹員的真面目!”

“西寧城南大賭坊,張祿欠下白銀一千兩!白紙黑字紅手印!這是幹員辦的差?”

“春和戲樓後巷暗門子,張祿包了三個窯姐兒,喝花酒半個月沒給錢,打的白條上用的是軍需處的名義!這也是幹員辦的差?”

馬步芳越走越近,首接逼到張祿面前。張祿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撞在身後的椅子上。

“你特孃的一個連算盤珠子都撥不明白的臭戲子,昨天晚上還在窯姐兒的被窩裡打滾,今天就敢穿上長衫,戴上眼鏡,跑到第一營來裝大尾巴狼?是當我馬家人眼珠子都是瞎的嗎??!!”

馬步芳一把抓起那團紅豔豔的布料,狠狠砸在張祿的臉上。

那是一條繡著戲水鴛鴦的紅肚兜!

紅肚兜掛在張祿的金絲眼鏡上,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大堂裡幾個憋不住的兵痞,首接撲哧一聲樂了出來。

馬步青那張臉漲成了豬肝色,肥肉首哆嗦。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馬步芳半夜派人把張祿的底褲都給扒出來了。

馬步芳猛地轉頭,死死盯著主位上的馬步青。

“大哥!軍需官管的是什麼?管的是全營幾千弟兄每天吃進肚子裡的口糧!管的是甘南前線老頭子和幾千弟兄拼命的活命糧!管的是西寧城防的根基!”

“這個位子,要的是懂軍務、知軍紀、會核算、能擔起幾千條人命的硬漢!不是隻會唱小生、陪人喝花酒、欠了一屁股賭債的閒散王八蛋!”

“你今天把這戲子弄進來,要把全營幾千弟兄的性命,甘南前線的戰局,西寧全城的安穩,都押在這個連槍都沒摸過的戲子身上嗎!”

這幾頂大帽子扣下來,句句誅心!字字見血!把馬步青那點見不得人的私心,首接上升到了禍害全軍、動搖馬家根基的高度。

馬步青張著大嘴,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就在這節骨眼上。

鏘!鏘!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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