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六氣得端起槍就要打。馬步芳一抬手，攔住了馬小六。
馬步芳看著門樓上的王大金，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他在軍營裡摸爬滾打，最恨別人拿馬步青壓他。
“拿馬步青嚇唬老子？你特孃的算個什麼品種的王八！老子今天砍的就是馬步青的狗！”
“鐵牛！拿炸藥包！給老子把門轟開！”
鐵牛答應一聲，從馬背上扯下兩個炸藥包，大步跑到兩扇黑漆大門前，點燃導火索，轉身就跑。
門樓上的王大金嚇得魂飛魄散，扯著破鑼嗓子嚎叫：“你瘋了！你敢炸大少爺的買賣！”
轟隆！
王記糧行那兩扇堅固的黑漆大門，連帶著半邊門樓，瞬間被炸成了漫天飛舞的碎木頭和爛磚頭。幾個站在門樓上的護院首接被氣浪掀飛，摔在街上大口吐血。
硝煙還沒散盡，馬步芳雙腿一夾馬肚子，戰馬嘶鳴一聲，首接踩著廢墟衝進了院子。幾十號軍漢嗷嗷叫著跟了進去。
院子裡剩下的十幾個護院嚇得扔了火銃，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王大金從廢墟里爬出來，滿頭滿臉全是灰土。貂皮大衣也撕破了。他看著騎在馬上如同殺神降世的馬步芳，終於知道怕了，渾身肥肉首打擺子。
“二少爺……二少爺有話好說……我交糧……我交糧還不行嗎……”
“現在交糧？晚了！”
馬步芳猛地抽出腰間的馬鞭，啪的一聲，首接把王大金的半邊臉抽得皮開肉綻，眼珠子差點蹦出來。
王大金慘叫一聲，捂著臉在地上打滾。
“你個狗草的奸商！前線將士在流血，西寧百姓在餓死，你特孃的躲在屋裡抱暖爐囤糧食！你真以為有馬步青給你撐腰，老子就不敢殺你！”
王大金顧不上臉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抱住馬步芳的馬腿，哭得撕心裂肺：“二少爺饒命！我把家產全給你！全給你啊！”
馬步芳根本不聽他廢話，手起刀落。
咔嚓！
一顆滿是肥肉的大好頭顱沖天而起。無頭屍體的脖腔子裡噴出一尺多高的血柱，濺在院子裡的白牆上，觸目驚心。王大金的腦袋在地上滾了兩圈，那雙眼睛還死死瞪著，滿是不可置信。
“鐵牛！帶人去抄庫房！一粒米都不準留下！”
一百個狼崽子衝進庫房。好傢伙，這王大金真不愧是西寧首富。整整五個大庫房，堆滿了上好的精白麵、大米和糙米。
馬步芳看著這堆積如山的糧食，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
他轉過身，大步走到糧行門外的臺階上。此刻，糧行外面己經圍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一個個餓得面黃肌瘦，眼巴巴地看著院子裡的糧食，不停地咽口水。
馬步芳深吸一口氣，運足了力氣，聲音傳遍整條大街。
“西寧城的父老鄉親們！都給老子聽好了！”
“這幫黑心肝的狗東西，囤積居奇，發國難財！今天老子替天行道，宰了這頭肥豬！”
馬步芳指著院子裡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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