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震天響,捲起漫天雪霧。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眼看就要衝到黑錯寺的山門前。
突然,山門兩側的雪窩子裡,猛地掀開幾十塊白布。
砰!砰!砰!
爆豆般的槍聲瞬間炸響!
清一色的俄國水連珠,火舌噴吐。
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親兵,連人帶馬被打成了篩子,鮮血在雪地上炸開一朵朵紅花。
“有埋伏!散開!”馬忠義嘶著嗓子吼。
晚了!
喇叭口兩側的山脊上,突然站起密密麻麻的番僧。這幫禿驢穿著紅黃相間的僧袍,光著膀子,手裡端著快槍,居高臨下往下掃射。
緊接著,地面上轟隆一聲。
馬忠義前面的一片雪地首接塌陷,露出一個三米多寬的陷馬坑。坑底全是削尖的木樁子。
七八個收不住腳的騎兵首接栽了進去。
戰馬的慘嘶聲和人的慘叫聲混在一起。木樁子首接穿透了馬肚,把馬背上計程車兵捅了個對穿,腸子肚子流了一坑。
“草泥馬的禿驢!”
馬忠義猛地一勒韁繩,戰馬人立而起,堪堪停在陷坑邊緣。
沒等他喘口氣,兩側的山坡上,幾百個番僧揮舞著精鋼長刀衝了下來。
這幫番僧根本不怕死,嘴裡念著聽不懂的經文,眼神比馬忠義這幫狼崽子還要狂熱。
“下馬!肉搏!給老子剁了他們!”
馬忠義翻身下馬,迎著衝下來的番僧就撲了上去。
剩下的七十多個親兵,全特孃的紅了眼。他們是馬步芳一手調教出來的死士,沒有退讓這個詞。
一個番僧掄圓了精鋼長刀,一刀劈向一個親兵的腦袋。
那親兵根本不躲,抬起左胳膊硬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