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左胳膊連著骨頭被砍斷。
那親兵連哼都沒哼一聲,右手裡的馬刀順勢捅進了番僧的肚子,用力一攪。兩人滾倒在雪地裡。番僧疼得首抽搐,那親兵張開滿是鮮血的嘴,一口咬在番僧的喉嚨上,硬生生撕下一塊肉。
慘烈!太特孃的慘烈了!
這根本不是打仗,這就是兩群野獸在互相撕咬。
番僧的精鋼長刀極其鋒利,一刀下去連人帶槍管都能劈彎。而馬步芳這邊的親兵,全是不要命的流氓打法,摳眼珠子、撩陰腿、咬脖子,無所不用其極。
馬忠義被三個番僧圍住。
一個番僧一腳踹在馬忠義的膝蓋上,馬忠義撲通單膝跪地。另一把刀帶著風聲奔著他腦袋劈下來。
馬忠義就地一滾,抓起地上的一把帶血的泥沙,揚手灑在番僧臉上。趁著番僧捂眼的功夫,馬忠義一刀削斷了那禿驢的雙腿。
“來啊!草泥馬的!老子是二少爺的兵!”馬忠義渾身是血,站起來狂吼。
遠處的山頭上。
馬步芳端著望遠鏡,看著喇叭口裡的慘狀。
他的臉色鐵青,眼角劇烈抽搐。
三十多個!就這麼一炷香的功夫,他辛辛苦苦挑出來、用現大洋喂出來的死士,就折了三十多個!
那些死在陷馬坑裡的,被亂刀分屍的,全是他馬步芳的本錢!
鐵牛在旁邊急得首跳腳,掄起大砍刀。
“二少爺!俺帶人衝進去把馬兄弟救出來!再不救,尖刀排就全交代在裡面了!”
“站住!”
馬步芳一把揪住鐵牛的衣領,硬生生把他拽了回來。
“草泥馬的!誰也不許動!”
老煙槍急得首拍大腿。“二少爺!這幫禿驢有高人指點!他們故意示弱,引咱們進去。那陷馬坑和交叉火力網,絕對是正規軍的打法!再填人進去,就是白給!”
馬步芳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根根暴起。
他輕敵了。他以為番僧只會揮著刀瞎砍,沒想到這幫人居然懂戰術!
他心疼嗎?他根本不心疼人命!他心疼的是自己的面子,是自己第一仗就吃了癟!
“傳令!吹號!讓馬忠義給老子撤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