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百戰碎鐵衣，馬革裹屍骨成泥。
莫道書生能謀國，亂世還看殺人機！
馬步芳走到掛在帳篷上的羊皮地圖前。
他拔出腰間的匕首，狠狠紮在黑錯寺的位置上。
“說得對！這幫禿驢就是佔了地形的便宜！老子今天是被怒火衝了腦子，拿騎兵去填坑，純粹是特孃的腦子進水！”
馬步芳絕不傻。打了敗仗，他能立刻認栽，立刻找原因。
他拔出匕首，順著黑錯寺往後劃，首接紮在土門關上。
“老煙槍，你再給老子說說，這幫番僧的弱點是什麼！”
老煙槍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
“二少爺，這幫禿驢裝備差。幾萬番僧，手裡能有幾條快槍？大部分拿的還是精鋼長刀。他們打伏擊行，真要是拉開架勢在平地上對射，他們絕對幹不過咱們的漢陽造。他們正面戰鬥力弱得很！”
“好！老子要的就是這句話！”
“二叔打了半個月，天天盯著黑錯寺這個前哨拔。拔不掉，就摸不到土門關。老子偏不信這個邪！既然這隻眼睛長在硬骨頭上，老子就不拔它了！”
鐵牛摸著光頭，大眼珠子瞪得溜圓。
“二少爺，不打黑錯寺，咱們怎麼過土門關啊？那條道被堵死了呀。”
馬步芳一巴掌拍在鐵牛的光頭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去你孃的！誰規定打土門關必須過黑錯寺！老子要給他們來個底朝天！”
馬元海站在一旁，眉頭微微一挑。
“二少爺，您的意思是，繞過去？”
“元海叔，還是您老懂我！咱們跟他們玩夜襲！玩包抄！”
馬步芳指著地圖上黑錯寺側後方的一條隱秘山溝。
“這地方叫野狼溝！根本沒路，全是懸崖峭壁。番僧絕對想不到，咱們敢從這地方摸過去！”
老煙槍看了一眼野狼溝，倒吸了一口涼氣。
“二少爺，那地方晚上摸黑走，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啊！戰馬根本過不去！”
馬步芳一腳踩在條凳上，渾身殺氣騰騰。
“過不去就不騎馬！全部步行！帶足了炸藥和手榴彈！老子帶人從野狼溝繞過去，首接掏土門關的屁股！”
大帳裡的幾個人全震住了。
這太瘋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