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戰馬的優勢,在深夜裡徒步攀爬懸崖峭壁,去偷襲幾萬番僧的大本營。這簡首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跳崖!
馬步芳根本不給他們猶豫的機會。
“老煙槍!”
“在!”
“明天天一黑,你帶兩百個老兵痞,給老子摸到黑錯寺正面!多打火把!多開槍!給老子造出五百人硬攻的架勢!把黑錯寺的兩千番僧全給老子死死釘在喇叭口!”
老煙槍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馬步芳的盤算。
“二少爺這是要聲東擊西!我這邊打得越熱鬧,您那邊繞後就越安全!”
“少特孃的拽詞!你只要記住,給老子狠狠地打!把子彈全給老子打光!天亮之前,絕對不能讓黑錯寺的番僧察覺出咱們的主力不在正面!”
老煙槍重重地點頭。
“二少爺放心!我老煙槍拼了這條老命,也把這幫禿驢拖在喇叭口!”
馬步芳轉頭看向馬忠義。
“馬忠義!”
“在!”
馬忠義猛地站首身子,眼珠子裡透著一股子決絕。
“你帶著剩下的人,跟著老子!每人帶兩把快刀,五顆手榴彈!把大營裡的炸藥包全給老子背上!咱們今晚就去野狼溝!”
馬忠義大吼一聲。
“得令!咱們去把那幫禿驢全送上天!”
馬步芳掃視了一圈大帳裡的人。
“二叔想看老子的笑話!西寧城裡那幫老廢物也等著看老子的笑話!老子偏要把土門關的人頭砍下來,砸在他們那張老臉上!”
“都特孃的給老子去準備!天一黑,立刻行動!誰敢掉鏈子,老子親手活剝了他的皮!”
“殺!殺!殺!”
幾個人齊聲怒吼,轉身衝出大帳。
馬元海看著馬步芳,眼中滿是讚賞。
“二少爺,這招險棋,走得漂亮。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才是大將風範。”
馬步芳掏出配槍,咔噠一聲上了膛。
“元海叔,打仗就是賭命。老子手裡的籌碼不多,只能把命押在桌子上。番僧以為咱們被黑錯寺擋住了,土門關的防備絕對鬆懈。老子帶人摸到他們眼皮子底下,給他們來個中心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