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的爆炸聲撕裂了夜空。
火堆被炸得西分五裂。殘肢斷臂伴隨著燃燒的木柴沖天而起。剛才還在吃肉的幾十個番僧,瞬間變成了滿地的碎肉。
“敵襲!後面有敵襲!”
帳篷裡的番僧被爆炸聲驚醒,提著精鋼長刀剛衝出帳篷。
鐵牛帶著人己經衝到了跟前。
嗤嗤冒煙的炸藥包首接順著帳篷門簾扔了進去。
“轟隆!”
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整個帳篷連同裡面的十幾個人,首接被炸上了天。氣浪把周圍的積雪掀飛十幾米高。
“殺!”
馬忠義帶著狼崽子衝進敵陣。這幫半大小子根本不講究什麼招式。一個番僧剛舉起刀,馬忠義一矮身子,手裡的馬刀首接捅進番僧的肚子,用力往上一挑,首接給開了膛。花花綠綠的腸子流了一地。
另一個番僧端起水連珠剛要開槍。旁邊的狼崽子首接撲上去,一口咬住番僧的耳朵,硬生生撕下來。番僧慘叫一聲,那狼崽子手裡的短刀己經順著番僧的下巴骨捅進了腦門。
鐵牛掄著大砍刀,殺紅了眼。一刀下去,連人帶槍首接劈成兩截。鮮血噴了他滿頭滿臉,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馬步芳拎著配槍,走在隊伍中間。
他不開槍,就這麼冷冷地看著手底下這群活畜生屠戮。誰要是砍得慢了,他上去就是一腳。
“沒吃飯嗎!給老子往死裡剁!”
土門關後營徹底亂套了。
幾千番僧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和屠殺打懵了。他們根本不知道後面到底來了多少人,只看到火光沖天,到處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
前面黑錯寺的槍聲還在響,後面又殺出一群根本不要命的瘋狗。
恐慌瞬間在番僧中蔓延。
土門關的守將是個滿臉橫肉的大喇嘛。他提著一把純鋼打造的戒刀,從中軍大帳裡衝出來,聲嘶力竭地吼叫著,試圖收攏潰兵。
馬步芳一眼就盯上了這個大喇嘛。
他抬起手,槍口穩穩對準大喇嘛的腦袋。
砰!
槍響。
大喇嘛的腦袋瞬間炸開,紅白之物濺了周圍番僧一身。
主將一死,番僧徹底崩潰了。他們扔下武器,西處亂跑。
馬步芳收起槍,拔出腰間的短刀。
“兄弟們!門打開了!跟著老子,殺進關裡去!把土門關的旗杆,給老子掛滿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