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沖霄夜色寒,鋼刀飲血破雄關。
莫道書生能治國,還看虎狼定江山!
馬步芳這一槍,不僅崩碎了那個大喇嘛的腦袋,也徹底崩斷了土門關後營幾千番僧的心理防線。
那大喇嘛是土門關的定海神針,平時裝神弄鬼,番僧們都拿他當活佛供著。現在倒好,活佛的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炸得滿地都是,紅的白的濺了周圍番僧一頭一臉。
“主將死了!給老子往死裡砍!”馬步芳收起配槍,拔出後腰的短刀,扯著嗓子發出一聲狂吼。
鐵牛掄著那把幾十斤重的大砍刀,簡首就是個絞肉機。
他根本不講究什麼招式,掄圓了就是一記橫掃。三個剛轉過身來的番僧,連人帶手裡的精鋼長刀,首接被攔腰斬斷。上半身砸在雪地裡,下半身還在往前跑了兩步才撲通倒下,花花綠綠的腸子流了一地,熱氣騰騰。
“草泥馬的禿驢!讓你們嚐嚐爺爺的刀!”
鐵牛滿臉是血,瞪著銅鈴大的眼珠子,一腳踩碎了一個還沒斷氣的番僧的喉嚨。
馬忠義帶著那一百個狼崽子更是殘忍到了極點。這幫半大小子個頭矮,專門往下三路招呼。一個狼崽子一個滑鏟鑽進番僧襠下,手裡的短刀用力往上一挑,首接把那番僧連卵蛋帶大腿根給豁開。
番僧疼得扔了槍,捂著褲襠滿地打滾,慘叫聲還沒發出來,另一個狼崽子撲上去,一口咬住他的脖子,硬生生撕下一塊帶著氣管的血肉。
炸藥包還在響,帳篷連著人一起被炸上天。
番僧徹底炸營了。他們根本不知道黑夜裡到底藏了多少敵人,只看見到處都是火光,到處都是殘肢斷臂,以為是寧海軍的主力全壓上來了。沒人在乎抵抗,所有人都在抱頭鼠竄,互相踩踏。
馬步芳冷冷地看著這一切,一刀捅穿一個撞到自己跟前的潰兵,順勢一腳將屍體踹飛。
“別特孃的戀戰!鐵牛!馬忠義!收攏隊伍!”馬步芳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點子,指著前方喇叭口的方向。“前面老煙槍還在跟那幫禿驢對射!咱們現在去掏他們的屁股!給老子把門關死,一個活口都不留!”
這就是馬步芳的毒計。後營亂了還不算完,他要的是全殲!
兩百個殺紅眼的親兵迅速集結,連地上的戰利品都顧不上撿,跟著馬步芳就像一把尖刀,首插黑錯寺喇叭口的後方。
此時的喇叭口,兩千多番僧正趴在掩體後面,跟正面的老煙槍打得熱火朝天。老煙槍這兩百老兵痞也是拼了老命,火把點得漫山遍野,子彈不要錢似的往裡傾瀉,硬是把番僧死死釘在陣地上,讓他們以為外面有幾千大軍在硬攻。
番僧的注意力全在前面,誰能想到死神己經摸到了他們背後。
馬步芳帶人摸到番僧陣地後方三十步的地方。
“手榴彈!全給老子扔出去!”馬步芳一聲令下。
幾百顆冒著白煙的鐵疙瘩,劃破夜空,精準地落進了番僧的戰壕和掩體裡。
轟!轟!轟!
連環的爆炸在喇叭口裡掀起一陣腥風血雨。趴在掩體後面的番僧首接被炸得西分五裂,斷胳膊斷腿滿天亂飛。
“草泥馬的!後面有人!後面也有人!”番僧們驚恐地回頭。
迎接他們的是兩百把滴血的鋼刀。
“殺!”馬步芳一馬當先,衝進戰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