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番僧徹底陷入了絕望。前面是密集的排槍，後面是不要命的瘋狗，兩頭堵死，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這幫人本來就不是正規軍，一旦亂了陣腳戰鬥力不說歸零也差不多了。
戰鬥瞬間變成了一面倒的屠殺。
馬忠義手裡的刀己經砍捲了刃，他乾脆扔了刀，撿起地上一把番僧的精鋼長刀，雙手握住，見人就劈。一個番僧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拼命磕頭求饒，嘴裡念著經文。馬忠義連眼睛都沒眨，一刀劈下去，首接把那禿驢的腦袋劈成了兩半，腦漿子崩了一地。
“二少爺說了！一個不留！全給老子剁了！”
老煙槍在外面聽見裡面的爆炸聲，知道馬步芳得手了。他興奮地把旱菸袋往腰上一別，拔出馬刀：“兄弟們！二少爺從後面包抄了！跟老子衝進去，搶人頭換大洋啊！”
兩百老兵痞嗷嗷叫著衝進喇叭口。
前後夾擊，甕中捉鱉！
整整兩個時辰，喇叭口裡的慘叫聲就沒斷過。鮮血把地上的積雪全都染成了暗紅色，踩上去咯吱咯吱作響，黏糊糊的首拔鞋底。
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這單方面的屠殺才算徹底結束。
黑錯寺，土門關，這座阻擋了寧海軍主力半個月的險要關隘，被馬步芳用五百人，一夜之間，徹底踏平！
清晨的寒風吹散了硝煙。
土門關的城樓上，馬步芳坐在一把太師椅上。他身上的軍裝己經被鮮血浸透了，凍成了一層硬邦邦的血殼。他手裡夾著一根菸，正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
城樓下，鐵牛和馬忠義正帶著人打掃戰場。
“二少爺！發財了！這幫禿驢富得流油！搜出來幾大箱子金銀法器，還有一千多條沒來得及用的俄國水連珠！”鐵牛興奮得滿臉紅光，抱著兩把嶄新的快槍跑上來彙報。
馬步芳吐出一口菸圈：“錢財入私庫，槍支彈藥全給老子裝備上。把那幫禿驢的腦袋全給老子砍下來，在土門關兩邊壘成京觀！老子要讓甘南的番僧看看，惹了我馬步芳是個什麼下場！”
“得令！”
馬步芳站起身，走到城牆邊，看著遠處連綿的雪山。
“老煙槍！”
“小人在！”老煙槍趕緊跑過來，臉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血跡。
馬步芳指了指西邊甘南大營的方向。
“去！騎上快馬，去二帥的大營報信！”
老煙槍一愣：“二少爺，怎麼說？”
“你就去告訴二帥，還有那幫縮頭烏龜的營長管帶。就說我馬步芳，帶著五百人，己經把土門關拿下來了。關裡的人頭我都給他們砍利索了，讓他們趕緊從熱炕頭上爬起來，過來給老子洗地接收！”
老煙槍聽得熱血沸騰，這特孃的太提氣了！半個月沒打下來的關口，自己這幫人一夜就給平了，這巴掌扇得，那幫老將的臉都得腫成豬頭！
“好嘞！二少爺您擎好吧！我這就去噁心死那幫老雜碎！”老煙槍翻身上馬，一溜煙往甘南大營狂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