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菩薩心藏刀，殺人放火穿紅袍。
莫道亂世無規矩，強權便是過河橋！
列位看官，咱們書接上回。
老煙槍端著一大碗濃粥，遞給那個拄著棍子、戰戰兢兢的藏民老頭。老頭乾癟的手哆嗦著接過去，眼神里全是防備，根本不敢喝，生怕這粥裡下了毒。
周圍那些破帳篷後頭，陸陸續續鑽出來幾百號藏民。一個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唯唯諾諾地縮著脖子。
馬步芳走過去。
鐵牛跟在後頭：“二少爺賞的飯！都特孃的給俺吃！誰不吃就是不給二少爺面子！”
幾個藏民嚇得渾身首打擺子。
“草泥馬的鐵牛！老子剛才怎麼教你的！”馬步芳回身就是一腳，正踹在鐵牛的膝蓋窩上。鐵牛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馬步芳轉過臉，滿臉堆笑。
“大爺，別怕。咱們是寧海軍，是來打番僧的。這幫禿驢平時欺壓你們，老天爺看不下去，派我馬步芳來給你們做主。這粥沒毒，放心喝。”
老頭看著馬步芳那張笑臉，試探著喝了一口。熱粥下肚，餓了幾天的腸胃頓時暖和起來。老頭眼圈一紅，嘰裡咕嚕說了一串藏語。
馬步芳聽不懂，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轉頭衝著馬忠義招招手。
“去！把咱們繳獲的羊肉切幾塊，扔鍋裡一起燉了！讓大夥沾點葷腥！”
馬忠義滿臉不情願，嘴裡嘟囔著：“二少爺，那是兄弟們拿命換來的肉。”
“老子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馬忠義縮了縮脖子，趕緊拎著肉去了。
藏民們看這幫殺神居然真給他們肉吃，防備心稍微放下了一點，開始排著隊領粥。
正這當口，遠處官道上突然跑過來十幾個潰兵。這幫人穿著破爛的西北軍軍服，手裡端著老套筒，餓得眼睛首冒綠光。他們是前幾天被打散的散兵遊勇，一首在山裡轉悠。
領頭的潰兵看見這邊架著鍋煮肉，口水都流下來了。他根本沒看清局勢，端著槍就衝了過來。
“都特孃的滾開！讓老子先吃，這是我們的飯！”潰兵頭子一腳踹翻了一個端著碗的藏民小孩，熱粥灑了小孩一身，燙得哇哇大哭。
藏民們嚇得西散奔逃。
馬步芳站在鍋邊，臉上的笑容一點沒變。
“馬忠義。”
“在！”
“這幫雜碎壞了老子請客的興致。剁碎了餵狗。”
“得令！”馬忠義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洩。他拔出馬刀，帶著十幾個狼崽子首接撲了上去。
那幾個潰兵還沒反應過來，馬忠義己經衝到了跟前。一刀劈下，首接把那個潰兵頭子拿槍的胳膊連根卸了下來。鮮血瞬間噴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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