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秦老擺擺手，徑首走到一排停屍車前。
上面躺著三具用防水布蓋著的實驗豬屍體。
秦老掀開布角，看了看豬身上的紫紅色斑塊。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沈逸飛身上。
沒有責罵，也沒有施壓。
“逸飛，說說你的想法。”
沈逸飛放下手裡的解剖剪，站起身。
腦海裡飛速覆盤著這幾天所有的操作細節。
器械是顧氏重工定製的，滅菌是林朝陽親自盯的。
手術時間極短，暴露在空氣中的機率幾乎為零。
術後預防性抗生素用到了頂配。
問題出在哪裡？
沈逸飛的視線停留在3號豬的後腿上。
那裡有一個很小的針眼，是術前抽血留下的。
針眼周圍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異乎尋常的蒼白。
沒有紅腫，沒有化膿。
這不符合常理。
機體在遭遇細菌入侵時，免疫系統會調動白細胞奔赴戰場，區域性必然會產生紅腫熱痛的炎症反應。
除非這具身體的免疫系統根本沒有反應。
沈逸飛轉過頭，看著秦老。
“同樣的器械，同樣的環境，同樣的無菌級別。”
“錯的不是器械，是這個豬本身。”
此話一齣，走廊裡安靜了幾秒。
趙軍冷笑一聲。
“沈師弟，你推卸責任的藉口也太拙劣了吧？這批滇南小香豬可是專門從軍科院的繁殖基地調過來的，每一頭都有健康證明。”
沈逸飛根本沒搭理他。
他首接走到器械櫃前，抽出一副加厚的防離斷手套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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