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人迅速散去，只剩下東野圭和剛過來沒幾天的城島拓也。
拓也靠在椅子上，揉著太陽穴。
“微軟那邊不會坐以待斃。”拓也提醒，“他們在作業系統市場佔了太久，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用遊戲加系統把他們打趴。”
“隨他們。”東野圭起身往外走，“技術壁壘己經鎖死，在絕對的產品代差面前，商業手段都是徒勞。”
北美，西雅圖，微軟總部。
比爾·蓋茨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雨景。
辦公桌上放著一份從日本傳回來的絕密情報。
情報裡提到了Win98的釋出會，以及一款名為《星際爭霸》的捆綁遊戲。
技術主管站在蓋茨身後。
“我們破解了他們的一段早期測試程式碼。”技術主管彙報，“那是全新的圖形渲染邏輯，我們的硬體相容性跟不上，更別提那個戰網系統。”
蓋茨轉過身。
“正面競爭贏不了。”蓋茨陳述事實。
技術主管不說話。
“他們把釋出會定在東京巨蛋，要搞全球網路首播，演示戰網對戰。”蓋茨走回辦公桌前，拿起那份情報，“他們想在全世介面前展示Win98的網路穩定性和遊戲效能。如果讓他們成功，個人電腦市場的份額會被他們全盤吃下，我們的DOS系統會被徹底掃進垃圾堆。”
蓋茨把情報塞進碎紙機。
機器吞噬紙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紙屑落進廢紙簍。
“切斷他們的網路。”蓋茨下達指令。
技術主管抬頭。
“找地下駭客組織。”蓋茨盯著他，“在釋出會首播當天，對城島娛樂的全球網路節點進行分散式拒絕服務攻擊，用垃圾流量把他們的伺服器撐爆。”
“一旦戰網演示失敗，系統崩潰。”蓋茨補充，“Win98就會成為業界的笑話。我們要把他們的產品代差，變成技術事故。只要他們出醜，我們就有喘息的時間去破解專利。”
技術主管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
時間推移。
Win98釋出會的日子一天天臨近。
東京巨蛋的舞臺搭建完畢，各大電腦硬體廠商的代表、全球遊戲開發商的社長陸續抵達東京。
未來科技總部。
東野圭坐在社長室的辦公桌後，翻看釋出會的流程單。
城島美雪坐在沙發上，翻看各大媒體的預熱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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