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推門進來，手裡攥著一份加急傳真：“史密斯先生，西雅圖警方和溫哥華皇家騎警發來聯合通報。昨晚十一點到凌晨兩點之間，兩地共有西處據點遭清洗，確認死亡西十二人，失蹤十九人。”
史密斯拿過傳真，翻看著上面的現場勘驗簡報。
沒有彈道殘留，沒有指紋，西雅圖的現場被大火燒得只剩承重牆，溫哥華連屍體都找不到。
“動手的是誰？”助理壓低聲音問。
“還能是誰？”史密斯把報告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揉著眉心，“在西雅圖用刀割喉，在溫哥華用水泥沉海。這是在告訴全美東海岸和西海岸的人，誰敢接買兇的單子，就得全家被抹掉。”
“我們要介入調查嗎？”
“調查什麼？”史密斯瞪了他一眼，“西雅圖那邊定性為煤氣洩漏引發火災，溫哥華那邊定性為黑幫走私內訌。通知西雅圖分局，把卷宗歸檔，誰也不準去碰。”
曼哈頓，高盛總部頂層會議室。
幾位合夥人手裡拿著剛送來的內線情報，房間裡一支雪茄都沒人點。
“那個日本女人到了紐約。”一名年長的合夥人把鋼筆放在桌上，“昨晚兩個小時之內，動用東海岸的黑手黨和跨洋調過來的極道，把西雅圖的出資線和溫哥華的執行線全切斷了。”
另一名主管嚥了口唾沫：“國會那邊查爾斯己經被停職了，我們之前準備在二級市場上做空城島娛樂的計劃……”
“全部取消。”合夥人站起身，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通知交易部，今天開盤後，把所有針對Win98概念股的空單平掉，轉為多頭。東野圭不僅有商業頭腦，他身後還站著一群敢在全美境內殺人的瘋子。在華爾街，我們只跟活人做生意。”
西雅圖，一處依山傍水的豪華莊園內。
比爾·蓋茨坐在餐桌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管家敲門走進來，把一個沒有寄信人地址的牛皮紙信封放在他面前。
蓋茨皺了皺眉，放下酒杯，撕開信封。
裡面滑出幾張剛洗出來的拍立得照片。
第一張照片上，是他在貝爾維尤那個中間人鮑勃的慘狀，脖頸上的傷口深可見骨，背景是熊熊燃燒的書房。
第二張照片，是一份燒掉半截的銀行轉賬單，上面赫然有他私人離岸基金的簽字程式碼。
第三張照片，是一張純白色的卡片，上面用日文寫著一行工整的毛筆字：
“禮尚往來。”
蓋茨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高腳玻璃杯被他的袖口帶倒，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深紅色的酒液濺溼了他的真皮拖鞋。
蓋茨盯著地上的碎片，大口喘著粗氣。
長島莊園。
餐廳的落地玻璃窗前，早間電視新聞正插播一條簡訊：
“昨夜西雅圖貝爾維尤社群發生一起特大煤氣管道故障事故，引發區域性火災，目前搜救工作己結束，事故原因仍在進一步調查中……”
東野圭端著咖啡杯，看著螢幕上被燒焦的房屋殘骸，心裡很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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