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裡傳出城島雅子不緊不慢的聲音:“阿圭,小椿剛才在荒川區被人綁了。”
會議室裡的空氣驟然凝固。
法務總監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滾到了地毯上。
幾個技術主管臉色大變,紛紛屏住呼吸,連椅子都不敢挪動一下。
東野圭握著雷射筆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心臟猛地縮緊,大腦空白了一秒,臉色瞬間褪盡了血色。
“椿……現在怎麼樣?”東野圭的聲音有些發乾,喉嚨發緊。
“美雪帶人去處理了,剛把人接上車,孩子沒事。”城島雅子語氣平靜,“你回來一趟吧。”
電話結束通話。
東野圭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
他把雷射筆隨手扔在講臺上,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沒有對會議室裡的高管們留下一句話,快步推開大門衝了出去。
二十分鐘後。
東野圭拉開車門跳下來,大步跨上玄關臺階,一把拉開木質移門。
客廳裡,東野椿正安安靜靜坐在矮桌前,雙手捧著一杯溫熱的牛奶慢慢喝著。
美雪坐在側面的沙發上,正拿著棉布擦拭短刀上的指紋,城島雅子則在窗邊的案几前修剪一盆松柏盆栽。
東野圭衝到矮桌前,一把抓住東野椿的肩膀,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圈。
除了裙襬上有點灰塵,頭髮有些凌亂外,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東野圭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懸在嗓子眼的心臟終於落了回去。
緊接著,怒火不受控制地從胸膛裡翻湧上來。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誰幹的?到底是誰在找死?”
在東京,敢動城島家的人,簡首是瘋了。
美雪把短刀插回刀鞘,抬起眼眸:“半島的人。”
東野圭眉頭瞬間擰緊,整個人愣了一下:“半島?韓國那邊的勢力?我們在漢城只有幾家街機代理分銷商,連分公司都沒成立,八竿子打不著,他們跑這麼遠來東京綁架小椿做什麼?”
美雪把短刀扔在桌上:“僱傭了本地沒有底細的混混,定金走的是釜山地下錢莊,胃口很大,想要五個億的贖金,當然真正目的還不知道。”
“能查到是半島哪家企業或者財閥嗎?”
東野圭問。
城島雅子搖了搖頭:“釜山那邊的資金,是透過海外離岸空殼公司層層拆借進來的,對方做足了防備。”
客廳裡陷入短暫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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