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媽媽。”
我抬起臉。
“你見到他，怕不怕？”
我搖頭。
“剛才怕賀明洲，會哭，會躲。見到這個人，沒有？”
“沒有。”我說不清那麼長的話，只能搖得更用力。
林晚用手指碰了碰我的後頸。那裡沒有冷汗，手心也沒有像剛才一樣死死攥著衣服。
她又問：“你想讓他跟你回家？”
我想了想，指向車道出口，又指向自己。
“守。”
不是抱我，也不是住進我的房間。我只想讓他留在沈家能看見的地方。林晚順著我的手看過去。梁錚還站在原位，隔著沈家的安保人員，沒有趁我們說話往前挪一步。
“媽媽明白了。”她說，“可以查，可以給他機會。但是查清以前，他不能碰你，也不能單獨跟你在一起。”
我點頭。她把這件事說得很慢，我每一句都能聽懂。她沒有讓我證明梁錚一定是好人，只替我劃出了不能冒險的地方。爸爸不在現場，大哥給他打了電話。電話接通後，大哥只說了最必要的情況：知意認出梁錚，梁錚發現偷拍，身份初查無異常，是否進入沈家體系需要繼續核驗。爸爸在電話那頭停了片刻。
“人帶到外側安保樓。”
大哥問：“現在？”
“他願意就去。不願意，留聯絡方式。”
大哥看了我一眼：“知意很堅持。”
“把電話給她。”
林晚接過手機，開了聲音，卻沒有讓螢幕對著車道外面。爸爸那邊很安靜，應該己經進了機場的獨立休息區。
“知意。”
我立刻應：“爸爸。”
“你想留下樑錚？”
“留。”
“好，我會查。”
我抓著手機邊緣，等他繼續說。
“查清以前，他不能靠近你。查清以後，能不能進你的安保組，由我決定。”
我有一點急：“守。”
“我知道你想讓他守。”爸爸沒有敷衍我，“你挑的人，爸爸認真看。看錯了，責任也不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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