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奶奶看著他：“你知道放在這裡？”
“知道有幾件東西沒搬走，不知道是哪一層。”
“那你怎麼從來不問？”
爸爸沒有回答奶奶。他走到大哥身邊，看過兩張照片，手指在第二張右下角停了一會兒。
“這張是我拍的。”
二哥指著那半隻手：“你怎麼拍的？”
“定時。”
“那你為什麼只進去半隻手？”
“被電話叫走了。”
二哥哼了一聲：“果然。”
爸爸把照片放回大哥手裡，沒有訓他。
“想放哪裡，你們自己定。”
大哥問：“主臥這裡呢？”
爸爸看向林晚。林晚正在替我把鬆開的鞋釦重新扣好，聽見問題才抬頭。
“原來放在這裡，就先放這裡。”她說，“只是隔層潮氣重，照片不能繼續放木盒裡。”
爸爸問：“會介意嗎？”
“我介意的是有人替我決定必須介意。”
她說完，把我放回地毯上，讓我扶著衣櫃站穩。
“這是知禮和知行媽媽的東西。留在家裡很正常。”
她沒有說自己多大度，也沒讓兄弟因為她接受這些東西而道謝。爸爸看著她，點了一下頭。
“按你說的儲存。”
二哥拿著胸針，忽然問：“媽，這個也會壞嗎？”
這聲媽夾在舊照片和胸針中間，沒有誰停下來盯著他。林晚接過胸針，只看了背面的針釦，沒有往自己衣服上比。
“金屬會氧化，別再用手一首摸。明天和照片一起讓人看。”
“還能戴嗎？”
“修好以後可以。戴不戴，你們決定。”
二哥點頭，又提醒：“不是給你戴不了。你想戴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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