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確認抽了多少。”
“醫生回答了三次。”
二哥不說話了。我聽著他們說話，靠在林晚肩上打了個哈欠。爸爸見我累了，讓車隊先準備回程。顧老爺子沒有要求我們留下繼續談專案，只說等我休息好了，再讓顧敘去莊園看相簿。
顧敘問：“可以嗎？”
我抱緊淺綠色的相簿。
“看。”
“我不碰舊照片。”
“軟的。”
“那我看軟的。”
兩個人把話說好，顧敘仍沒有靠近。我們往電梯走時，外側來賓通道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周太太到了。她大概是聽說禮盒被查出問題，連原定活動的衣服都沒換，胸前還彆著慈善午宴的徽章。
“硯之，老太太，禮盒不是我準備的。”她隔著安保解釋，“我只和陳太太說知意今天可能來醫院，從沒讓她裝任何東西。”
奶奶看了眼她腳下的通道線。
“站在那裡說。”
周太太原本想往前，聽見這句，只能停下。
“我承認昨天帶明洲過去是我不對，但定位器跟我沒關係。陳家做了什麼，你們不能全算在周家頭上。”
林晚沒有讓爸爸替她問。
“知意今天覆查的時間，是你告訴陳太太的？”
周太太停了一下：“我只說她最近會來醫院，沒有說具體時間。”
“專屬通道呢？”
“陳家參與這裡的專案，本來就知道醫院動線。”
“所以你把孩子的安排告訴了一個能進醫院內部的人。”
“我只是想讓她替我送份賠禮。”
“我昨天己經沒有接受你的解釋。”林晚說，“你今天還是把知意的訊息給了別人。”
周太太張口想辯。林晚卻沒有等。
“禮盒是誰動的，由安保查。你做過的這一件，己經夠我拒絕你繼續接觸她。”
我靠在她懷裡，聽見她把原因說得很清楚。定位器究竟屬於誰，還沒有查清。周太太己經做過的，是明知道我們不願見，仍換了一個人把禮送到醫院。
爸爸道：“查清前，許可權暫停。”
“你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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