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的男人還在笑。
“沈二少要是不敢來，明天可別說我們冒用你的名字。包廂給你留著，是抬舉你。”
二哥的手腕在我懷裡繃緊了。他盯著手機，嘴角那點慣常的笑全沒了。我怕他下一秒就把我交給林晚，自己往外走，整個人都壓到他手上。
“不去。”
二哥低頭看我。
電話裡的人又道：“還是沈家現在連門都不讓你出？被妹妹嚇住了？”
拿妹妹激他，比前面的嘲笑更難聽。二哥最討厭別人說他靠家裡，也最討厭有人拿我逼他出門。他吸了口氣，手指終於碰到手機，卻沒有接起來。他把手機推給大哥。
“你說。”
大哥接過電話：“明天下午三點，主廳。陳屹本人到場。”
對面停了一下：“你誰？”
“沈知禮。”
笑聲沒了。
“今晚的包廂取消。登記資料保留。再用沈知行的名字消費或者邀請任何人，律師明早聯絡你。”
“沈大少，這就是朋友間一個玩笑。”
“明天當面說。”
大哥結束通話。二哥坐在沙發邊，半天沒有動。我還抱著他的手腕。
“小兕兕。”
我抬頭。
“二哥不去。”
“今天？”
“今天不去，晚上也不偷偷去。”
我不太放心：“真的？”
“真的。”
他把手機也交給大哥。車鑰匙還在茶几上。
爸爸拿起來，交給車隊負責人：“今晚知行名下的車不出庫。”
二哥挑眉：“我都答應了，還鎖車？”
“你答應知意不出去，不代表別人不能來接你。”
“您對我就這麼沒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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