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上不能吃太多。”
“那我替她吃回來。”
嘴上說失去夜生活的人，最後連我剩下的半碗飯都接過去了。
林晚把我的小鹿音樂盒拿來：“陪她玩這個。”
“媽，我剛被人冒名挑釁，你就給我一個音樂盒？”
“不想玩就還給知意。”
“誰說不玩？”
二哥拿過音樂盒，擰了兩下發條。小鹿在桌面上慢慢轉起來。我伸手去碰，被他攔住。
“轉的時候不能摸。剛說我聽話，你自己先不聽。”
我只好把手放回膝蓋。音樂很輕。二哥嘴上一首抱怨，說會所今天原本有多熱鬧，說他朋友還在等，說自己為了妹妹犧牲很大。可音樂停一次，他就重新上一次發條。我困得靠到他胸前，他也沒把我交出去。爸爸和大哥在旁邊確認明天的安排。不是去陳家訂的包廂。
會所主廳下午正常營業，入口、監控和服務人員都公開。沈家以家族名義約見陳家，爺爺奶奶也會到場。梁錚跟路線組先去，主安保仍由主管負責。
我聽不懂那些安排，只聽見爸爸說：“任何一個孩子都不單獨進去。”
二哥低頭看我：“聽見了嗎？你也算一個。”
我睜開一點眼睛：“去？”
林晚問：“你想去？”
我想起原書裡二哥從會所出來後，旁人只看見他一個人。這一次，我不想留在家裡等。
“一起。”
爸爸沒有立刻答應。
“明天看身體。醫生說可以，才去。”
我點頭。能不能去，不由對方決定，也不能因為我想去就不管身體。夜裡九點，醫生確認我白天覆查後狀態穩定，可以短時間外出，但必須有休息空間和隨行醫護。第二天的衣服也提前送到房間。不是宴會禮服，只是方便活動的柔軟裙子和薄外套。林晚替我試袖口，大哥在旁邊確認會所兒童休息室的位置，二哥則換了三次領帶。
“去問人，不是去相親。”大哥說。
“我不能輸氣勢。”
“領帶不會替你打架。”
“你能不能別總提打架？”
我坐在床邊看他換第西條，最後指了指最普通的深藍色。
二哥立刻繫上：“還是妹妹眼光好。”
林晚提醒他：“她讓你先不動手，不是讓你穿好看一點再動。”
“媽，我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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