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累了就去休息，不用陪大人坐。”
“陪二哥。”
二哥聽見，立刻坐首：“奶奶，妹妹是來護我的。”
爺爺道：“先管好你自己。”
會所經理去請陳家的人。過了幾分鐘，東側門開啟。陳屹帶著兩名同齡人和一位助理出來。他年紀和大哥相近，穿著很隨意，手裡還端著半杯酒。他沒有因為沈家全家到場露出緊張，只掃了一眼座位。
“這麼大陣仗？”
二哥站起來：“誰用我的名字訂包廂？”
陳屹看向身後助理：“你訂的？”
助理低頭：“朋友們知道沈二少常來，想請他喝一杯。我登記時省了事。”
“省事？”大哥把記錄放到桌上，“號碼、擔保賬戶和來賓都不是知行本人。你省的是誰的事？”
陳屹的助理看了一眼老闆，沒有馬上回答。大哥把會所正式更正說明推給他。
“簽字確認。”
助理臉色變了：“沈大少，包廂己經撤了。”
“確認昨晚是你用沈知行的名字登記。”
“是朋友提議……”
“誰提議？”
陳屹把酒杯放下：“我的人，我負責。籤。”
助理這才接過筆。他簽下名字，會所經理也在旁邊確認。那句含糊的誤會終於落成一份能留下的更正，二哥親手接了過去。
陳屹笑了笑：“知禮，大家認識這麼多年，別為一個包廂上綱上線。人沒來，錢也沒記他賬上，撤掉就是。”
二哥道：“公開說明是你的人冒名。”
“向誰說明？”
“會所、今晚收到邀請的人，還有你帶來的這幾個。”
陳屹喝了一口酒：“你真在意名聲，昨晚就該過來。”
二哥下頜動了一下，沒有上前。我看見他手指握緊，又慢慢鬆開。
“現在說明。”他說。
陳屹沒有照做。他反而拉開椅子坐下，讓服務生重新送酒。
會所經理提醒：“沈家要求正式說明。”
“你們今天替誰辦事？”陳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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