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屹冷笑：“不可能。”
奶奶轉回頭：“那沈家也沒有道歉。”
陳家長輩看向爸爸：“硯之，你也這樣決定？”
爸爸站在休息室外，既沒有替二哥否認先動手，也沒有把他推到人群中。
“是。”
爸爸回答以後，會所董事走近兩步。
“沈總，公共區錄影按規定只能用於責任核驗。雙方如果達成一致，會所不會向任何第三方提供。”
“按規定保留。”爸爸說。
“陳家要求刪除備份呢？”
“不刪。誰需要依法調取，誰走正式渠道。”
陳家長輩盯著他：“你就不怕知行先動手這一段傳出去？”
“他打了人，沈家認。他為什麼打，也一起認。”
二哥原本低著頭，聽到這裡，慢慢把背坐首。爸爸並沒有替他洗成一個毫無過錯的人。也沒有為了保住沈家二少爺的名聲，讓我和林晚重新變成錄影裡可以被省掉的前因。
“你想清楚。只要沈知行現在公開道歉，陳家不追究，會所錄影也不會流出去。”
二哥隔著門聽見，抬頭看爸爸。他嘴角剛貼好止血條，左臉也有些腫。
“爸。”
爸爸走進去：“想說什麼？”
“我先動手，我可以承擔。”
“承擔不等於讓別人用錄影和合作買你低頭。”
“可專案……”
“專案由成年人處理。”
“要是因為我停了呢？”
“那也是我簽字，我承擔。”爸爸伸手把他歪掉的衣領理好，避開了肩上的傷，“你現在只管把傷看完，別替我做決定。”
二哥嘴唇動了動。在原書裡，他每次闖禍以後，最先聽見的都是要懂事、要顧家、要先忍過去。我不知道他有沒有想起那些還沒發生的事。只看見他看著爸爸的手，眼裡的硬勁一點點落下來。
爸爸看著他：“你有錯的部分，回家說。護住妹妹，不向陳屹認錯。”
二哥沒有再開口。他低頭時，我抓住他的手。大哥拿著錄影備份進來。
“會所公共區錄影己經由雙方和會所共同保留。陳家如果只發打人的部分，完整內容會同步公開。”
陳家法律顧問皺眉：“這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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