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自己只是去問一句話，回來時卻把房門鎖了很久。後來有人說她舊情未了，有人說她不配再做沈太太，也有人拿我己經不在了勸她放下。沒有人先問，賀明洲究竟在那間只有兩個人的屋子裡對她說了什麼。
現在他還是先要“一個人”。
我不會解釋原書，只能抓得更緊。林晚後來跟他走過一次。回來以後，她再也不肯進沈家的門。現在賀明洲還是想把她從所有人中間單獨叫出去。我立刻抓住林晚的手。
“不一個。”
她低頭：“什麼？”
“媽媽，不一個。”
我的聲音有些急，第二個“一”說得不清楚。
二哥正要替我補，林晚先握住我的手。
“你慢一點說。”
“媽媽，不一個去。”
這次多說了一個字。她聽懂以後，沒有笑我，也沒有說大人的事孩子別管。
“好。”她說，“媽媽不一個人去。”
我胸口那團一首繃著的東西松了一點，臉仍貼著她的手臂不肯離開。
我說不出“不能單獨去”。
只能抱住她的手臂，把自己也塞進去。林晚看著我，慢慢明白了。
“你不想讓我一個人見他？”
我點頭。
二哥道：“妹妹說得對。誰知道他還會說什麼。”
爸爸沒有趁機替林晚決定不見。
“你可以不見。”他說，“記錄交給律師和醫院查。”
林晚重新看向那張影印件。
“我想知道當晚發生過什麼。”
奶奶問：“見他，會不會讓你難受？”
“會。”林晚沒有裝作毫不在意，“可我不想再讓他拿一句‘只有我知道’，一首留著這扇門。”
爸爸道：“那扇門不需要你一個人關。”
林晚看向他。
“見不見由你。見了以後怎麼收場，我在。”
大哥把透明資料夾封好：“材料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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