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在前面聽見，偏過頭笑了一下。
二哥立刻道：“我就是隨口問問。”
車輛檢查需要時間。我看不懂他們在看什麼，只能聽見工具偶爾碰到金屬的聲音。沒有人不斷回來說發現了新東西，專業人員只按自己的工作往下做。
一名和二哥年紀相近的會員從旁邊經過，停下來問：“今天真不試？”
二哥原本還靠在休息區門邊，聽見以後先看了一眼維修區。
“傷沒好，只做座艙確認。”
對方有些意外：“你以前肩上纏著繃帶也敢開。”
“以前有病。”
二哥說得太自然，那個人反而沒接上。
他又看了看我手裡的外套下襬，笑道：“現在治好了？”
二哥把外套往我這邊送了送，免得我抓不穩。
“正在治。”
對方沒有繼續笑，只說等檢查結果出來也想看一眼那輛車。
二哥點頭：“公開場，按規矩看。”
那個人走後，我問：“有病？”
“以前不聽醫生，有一點。”
固定醫護剛好把藥和溫水送過來。二哥當著維修區幾名同輩的面把藥吃了，沒有背過去，也沒有嫌別人看見自己傷沒好。我把抓著外套的手鬆開一點，又很快抓回去。俱樂部為家屬準備了茶和簡單餐點。
林晚抱我到休息區坐下，二哥也跟著進來。他原本可以留在維修區邊上，卻沒有把“我要親眼盯著”當成離開家人的理由。
“櫃子呢？”大哥問負責人。
“在內側保管區。按約定，等原配孃家長輩和雙方律師到齊後開啟。”
原配孃家的成年長輩己經進入俱樂部外院，律師正在陪同辦理正式見證手續，最多再等十分鐘就能到維修區。二哥聽見以後看了眼時間。
“那就等十分鐘。”
他沒有要求俱樂部先為沈家開櫃。
“誰能進去？”二哥問。
“成年見證人和物品關係人。”
“我妹妹和我媽呢？”
負責人看向林晚：“家屬可以留在外側玻璃區。”
二哥皺眉，卻沒有馬上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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