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母親的東西，不會因為多等五分鐘就變成你的。”
二哥把電話結束通話。第西分鐘剛開始。他轉身走回來。我立刻鬆開外套，朝他伸手。他肩背還不能用力，林晚便把我送到他旁邊，只讓我靠著他的腿。二哥摸了摸我的頭。
“滿意了？”
“不走。”
“沒走。”
會員群裡很快有人發訊息。剛才在車庫問二哥敢不敢來的人，就站在不遠處。他看完手機，沒有笑，只朝二哥抬了一下下巴。
“你真不上去？”
“不單獨上去。”
“東西沒了怎麼辦？”
“沒了就追徐舟，不追我自己的命。”
話音落下，二哥自己先愣了一下，過了兩秒才重新抬眼。
大哥道：“有點長進。”
“我本來就有。”
第五分鐘到了。觀景層的玻璃後己經看不見徐舟。我盯著那扇門，怕下一刻會有人把櫃子裡的東西扔掉。俱樂部負責人很快接到內側保管區的電話。他聽完，看向二哥。
“儲物櫃沒有清空。”
二哥問：“徐舟呢？”
“離開了觀景層，但物品己經按活動規定登記保管。沒有成年見證方共同簽字，任何人不能帶走。”
俱樂部負責人隨後讓工作人員把保管區門口的即時畫面調到外側螢幕。櫃門仍是關閉狀態，徐舟剛才拿在手裡的卡己經交回值班人員。畫面只讓家屬確認物品沒有被取走，沒有人提前開櫃，也沒有人趁機放大櫃內的東西。二哥看見以後，才真正把手從口袋裡的會員卡上拿開。二哥臉上的緊繃慢慢散開。
原配孃家的成年長輩也在這時進入維修區外側。遲了不到一分鐘。徐舟所謂過時不留，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句逼二哥獨自上樓的話。
二哥低頭看我：“剛才我要是真上去了呢？”
我立刻抱緊他的腿。
“不回來。”
“不至於。”他嘴上仍想逞強，停了一下又改口，“至少會很麻煩。”
大哥道：“你上樓以後，車輛這邊開始移動，兩個現場會同時出事。我們必須分人去找你。”
二哥抬頭看向那輛寫著自己名字的車。
“所以五分鐘不是隨便挑的。”
爸爸道：“現在知道就夠了。”
他沒有讓二哥繼續站在這裡後悔剛才差點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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