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說：“不動。”
他只能把抱枕放回去。
“看見沒有？現在是真有人管。”
大哥把手裡的薄檔案放到桌上。
“車輛完整檢查有第一階段結果。”
二哥臉上的輕鬆收了些。爸爸和林晚隨後也進了起居室。沒有專業人員坐在這裡講一下午。大哥只把和二哥有關的結果說清。車輛的制動部件確實不是原保養記錄中的那一批，安裝時間無法從現有資料確認。低速移動己經出現失效，如果按照恢復試駕的正常速度進入外圈，車輛最可能衝向外側硬質隔離區。
現階段仍然不能確認是誰更換，也不能把徐舟、俱樂部或某個工作人員首接寫成責任人。沈家的判斷只到這裡。輪胎牆只設置在低速測試通道。正式外圈沒有同樣的緩衝位置。二哥聽完，很久沒說話。
他問：“會怎麼樣？”
大哥道：“車輛損傷會比今天嚴重得多。駕駛者是否重傷，要看碰撞位置。”
“如果是我開？”
“你的肩傷會影響應急方向動作。”
二哥低頭看自己的右手。今天在測試區，他站在第二輛車旁邊時還覺得，只開十幾米不會出事。第一輛車也只移動了十幾米。
“所以那輛車本來真會把我送醫院。”
爸爸道：“按原安排，有這個可能。”
二哥看向我手裡的鑰匙袋。
“小兕兕。”
我抬頭。
“今天謝謝你。”
我搖頭：“二哥停。”
不是我把他拖回來的。我只叫了一聲，他自己把手從車門上拿開。
“對。”二哥說，“也謝謝我自己。”
大哥難得沒有打擊他。林晚坐到我旁邊，把小布袋重新系回我的手腕。
“這把鑰匙繼續留在知意這裡，等二哥傷好再說。”
二哥沒有反對。
爸爸道：“傷好以後，按專業恢復安排開。今天的事故不等於以後不碰車。”
二哥抬起頭。
“你們真不準備把我所有車都鎖了？”
“不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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