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和你哥還在。沈家有人處理事，也有人送孩子回家。”
車門關上，外面的燈光被隔開。二哥拿出手機，螢幕上己經有偷拍影片和零碎訊息。有人只拍到他站起來質問宋太太，有人拍到爸爸簽收退出函。最容易傳開的標題仍是沈二少晚宴翻臉。他看了兩眼，按下鎖屏。
“不解釋？”奶奶問。
“大哥會留完整記錄。”
“你自己呢？”
“需要我說的時候我說。現在先回家。”
他沒有追著每一條訊息罵回去。也沒有用拳頭讓誰閉嘴。可這次，媽媽的位置、他的稱呼和事情起因都有人看見，也會被完整留下。車駛出會館內庭時，我從後窗看見主入口的燈越來越遠。
原書裡的二哥在公開場合出了事以後，總會被很多人圍住。家裡人先問他為什麼衝動，合作方再問沈家準備怎麼處置他。他越解釋，別人越覺得他危險。今晚也有人圍著。可林晚先替他披了外套，奶奶陪我們上車，爸爸和大哥留下處理的是檔案，不是商量要不要把他送走。我把手放到二哥膝蓋上。
“二哥沒打。”
“看見了？”
“看見。”
“那音樂盒今晚是不是歸我？”
“不給。”
“我們說好，誰先握拳誰輸。我可沒握。”
“本來我的。”
“行，還是你的。”
他笑了一下，笑完又皺眉，肩膀大概還疼。奶奶讓司機把座椅再放平一點。
“逞了一晚上嘴，回去就閉上。”
“我今天說得不好？”
“該說的說了，多餘的也不少。”
“哪句多餘？”
“回家自己想。”
二哥還想辯，林晚從旁邊遞來一小瓶溫水。
“先喝。”
他接過去。
“媽，宋家以後真不合作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沖？”
“你今晚問清了，也給了他們改口的機會。最後拿合作換稱呼的人不是你。”
“可我說了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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