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把外套蓋到我腿上，又給莊園打電話，確認二哥己經吃完藥。
回家後，他正坐在日光廳等我們。青腫的臉配上嚴肅表情，看起來更兇。
“賀明洲找你們幹什麼？”他問。
大哥把事情說了一遍。二哥聽到“一次家庭照片”時，首接罵了一句。
媽媽看過去。他立刻改口：“這方案非常沒有禮貌。”
我坐到他左邊：“我自己說不去了。”
“厲害。”
“醫院可能不回來。”
“不回來就算了。沈家又不是隻有三家醫院能用。”
“你不要因為我少買車。”
二哥愣住，隨即笑得牽到嘴角：“這和我的車有什麼關係？”
“你賠桌子，己經少買一輛。”
“那是我打架的代價。你拒絕照片，不從我的車裡扣。”
爸爸稍晚回來。他取消了與那幾家恢復合作的會談，卻沒有讓莊園繼續談生意。
廚房送上夜宵。爸爸只問我吃不吃小餛飩，也問二哥疼痛有沒有下降。
我吃到第三隻時，才又問：“我的疼，真的不拿去跟別人換東西嗎？”
媽媽替我擦掉湯汁：“不拿。等你願意講時，那才是你的故事。”
“不願意講時，它只留在家裡和醫生那裡。”
二哥把那顆終於能吃的水果糖拿出來，在我面前晃了晃。
“小兕兕，記住。你是沈家的孩子，不是沈家的慈善故事。”
夜宵後，爸爸接到集團電話。幾位董事果然詢問為何放棄恢復入口。
他去了隔壁書房。門關上後，爭專案的聲音也被擋在外面。
半小時後，他回來繼續吃己經涼掉的飯。廚房重新給他換了一碗熱湯。
“他們生氣嗎？”我問。
“有不同意見。”
“爸爸會改嗎？”
“商業方案可以改。你的病史和照片不進入交易，這一條不改。”
大哥隨後確認，兩家撤回的渠道由沈氏自有醫院承接，家庭服務不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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