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
“誰任命的？”
二哥指了指我。
“她多看我一眼，今天就算透過。”
我剛好抬頭。他立刻靠回椅背，一副勝負己定的樣子。
“看見沒有？”
“有效票一張。”
大哥沒再理他，只把調整後的名單發出去。早餐後，停機坪那邊開始準備飛機。
我回房間收東西，媽媽讓我自己選帶哪本畫冊。我挑了那本沒有畫完的小鹿，又拿了一盒十二色蠟筆。
想了想，我把周聿留下的北城活動冊也放進去。裡面有慈善晚宴、藝術周、學校開放日和醫療中心參觀。
那些地方在原書裡都很重要。重要到沈家可以為它們放下很多東西。
我以前總覺得，自己就是最先被放下的那個。二哥推門進來時，我正把活動冊壓在畫本下面。
“藏什麼？”
“沒有藏。”
“那為什麼放最下面？”
“怕折。”
他沒追問，把一隻小鹿頸枕塞進箱子。
“我先宣告，這不是我選的。”
“奶奶說你坐飛機會睡。”
“你也可以用。”
“我不用這種幼稚東西。”
十分鐘後，他抱著那隻小鹿頸枕去停機坪，還對管家說是替我拿的。
飛機停在南苑後側，舷梯旁沒有媒體，也沒有專案人員。航空負責人只向爸爸確認天氣和航程。媽媽先帶我上去。
家庭艙裡的小桌己經放好溫水，窗邊還有我常用的軟墊。我看見二哥的電腦包被放在另一側。
“你不坐這裡嗎？”
他回頭看了一眼大哥。
“有人說我會影響病人休息。”
“你確實會。”大哥從後面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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